臺下發出了一聲突然發出一聲高亢刺耳的大笑打斷了格雷維斯演講,之前演講巫師張伯倫一桌里的有個男巫有些沒多少誠意地道歉,這正是咯咯烈酒的效果所在,這也引起了那些反對派的嘲弄聲。
但格雷維斯并沒有繼續,他背著雙手筆挺地站在演講臺上,只是在他自己無聲無息的沉默中注視著臺下的觀眾。
整個酒吧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起來,不少原本沒有沒關注演講的巫師也開始停止了自己的交談,就好像深怕讓人以為現在這種氣氛是他們搞出來的一樣。
“伊恩,他這是被打斷忘詞了,還是這也是他演講的一部分”杰西卡在自己座位上壓低了平時的大嗓門問道。
伊恩也一臉茫然地看著臺上那個喝過不少次酒的新朋友,他也意識到自己對他可以算基本沒什么太多了解,他注意到臺下的那位主持人似乎在向他示意,似乎舉著一個牌子上面寫了點臺詞想讓格雷維斯應急,好像他也認為對方忘詞了似的。
而臺上的這位剛度富士三世只是對他點了點頭,然后用手拍了拍肚皮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然后在眾目睽睽下取下了系在他腰帶上的酒壺給自己灌了一口。
這詭異的安靜讓原本熱鬧的酒吧里的眾人變得不安格雷維斯悠然自得的神態讓那些已經準備哄他下臺的反對派巫師不由得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巫師張伯倫那桌之前因喝酒聲打斷了演說的那位巫師額頭上已經開始冒冷汗了。
“伊恩、杰西卡,這就是沉默的力量。”倫納德看著剛才就舉在自己手中的咯咯烈酒酒杯,搖搖頭笑了一下放在了桌上,然后看著自己兩個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后輩,“不用懼怕它,伊恩,你這位新朋友看來肯定能讓上一個上臺的那位張伯倫丟臉了。”
就像得到了倫納德的號令一般,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臺上的格雷維斯向他的肺腔深吸了一口氣,讓聲音在沉默中爆發“很好,我想現在大家愿意聽了。”
突然起來的洪亮聲音讓在場的巫師們渾身一驚,但已經重新開口的格雷維斯并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就像我剛才說的,這是我們自己造成的問題,這也不是現在才有的問題了,不是嗎但沒人在乎美國巫師界就沒人考慮過我們正在面對消亡嗎”格雷維斯在臺上甩了一下腦袋,又用手把自己的分頭重新捋得服帖,“自尊自尊是我們的每個人應該掌握的武器,而不是把它用來欺騙,它代表著力量,比我們自己還要強大的多”格雷維斯指著臺下的主持人,“主持人剛才試圖幫助我,他似乎認為我忘詞了想要用他的笑話幫助我,準確來說是關于外國人的笑話”
臺下的主持人顯得比他在臺上被注視尷尬了不少,他擠出了一個笑容,沒能理解格雷維斯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