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一把關上了箱子,倫恩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魔杖,看著他面前的動物愣了愣,輕輕拍了拍距離他最近的一頭體型較小的紅色安格斯牛的腦袋,感受到剛剛手下溫暖的皮膚溫度,想到它們即將面臨的命運,再一次將手放到了牛背上,撫摸了幾下嘆口氣,然后才放手返回高臺。
赫敏倒是留意到倫恩的動作和情緒,她的目光也落到了那些沒有任何反抗地站在那的牛群身上,不過想著即使不把它們用在這種地方,這些肉牛的下場也逃不過被屠宰的命運,只是這讓她更多回憶起了當時被魔鬼拜爾襲擊時的那種無力感。
“哼”佩內洛冷哼不屑地瞥了赫敏一眼“怎么萬事通小姐,你是不是打算繼你在保護傘內部利用職權搞的那個保護家養小精靈的嘔吐后,又再琢磨成立個什么保護牛的組織”
“不是嘔吐se是se家養小精靈權益促進會我又沒有再苛求所有巫師家庭把小精靈們解放只是希望改善一些他們的生存狀況”赫敏被佩內洛挑釁幾次終于揚起眉毛,“我只是”
“生命必須吞噬其他的生命才能延續,同類相食和只吃植物的都是如此。”盧娜歌吟似的說道,她看著回來后情緒不太高的倫恩。
“什么”赫敏詫異地看向盧娜,脫口而出。
“人們試圖無視這一真理,但可怕的事實其實很簡單。”盧娜的淺銀色雙眸也看向牛群,飄忽而淡漠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響起,“我們必須殺死那些活生生的生物,吞食它們的軀體,來維持自己的存在。”
“盧娜這倒說的不錯,就像在芙蓉抱怨英國只有白水煮菜的時候”黛西對著芙蓉癟癟嘴,“我看麻瓜的紀錄片說,就那么一會,就有幾千名麻瓜兒童已經死于了饑餓不是全人類,僅僅是兒童麻瓜們可沒魔法幫助他們種出房子大小的南瓜。”
而牛群那邊的動靜就像是艾倫在配合一般,讓這些人不得不把注意力放了過去。
那邊大概三十多頭牛已經被驅離牛群大部隊,靠近了歐文的位置,接著,艾倫替自己的父親布置了一道能用來抵御負能量這類吸能術的防護魔法,以免他在伊奧勒姆術這種會影響范圍內除施法者本身以外的法術傷到。
然后這道法術就這么開始了,艾倫抬起自己的雙臂在空氣中比劃著一些手勢,點點黑灰色的光芒在他的掌心匯聚然后散開,在以艾倫為中心半徑一百二十英尺的范圍內,仿佛有吸力一般,這些可憐的肉牛一圈連一圈一頭連這一頭,在它們的身上冒出和魔法石顏色類似的血紅色地光芒。
艾倫緩慢揮動著算手,順著無形的線引導著這些生命能量朝著自己的父親流去。
而三十多頭牛的毛發在這個持續的法術下,毛發開始漸漸失去了光澤、不再細密,皮膚從柔潤富有彈性變得干癟而垂滿了褶皺,眼盂從飽滿目光明亮變得黯淡無神,牙齒直接脫落,在短短瞬間仿佛就經歷了一生的時光,在老得肢體無力完全癱倒在地上之后化為灰燼。
而詭異的是,它們仿佛就像沒有知覺一般,從頭到尾就這么呆在原地,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
與之相對的。
歐文的腰脊看上去挺得更直了,他覺得自己的身軀更為硬朗充滿了活力,前段時間因為其他國家禁運和國內抗議事件帶來的疲憊一掃而空他頭上的白發并沒有因此而一下變回金色,但以后從發根處新長出來的部分會在過一段事件后就取代掉它們。
“我們并不會真的在意,那些只是個遙遠的數字,反感比同情容易得多。”盧娜叉起了一塊帶著血色肉汁的牛排肉放進了口中,“這就是人類最擅長的忽視他人的痛苦。”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