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擠壓切割的背影如同一座孤峰,寂然無聲卻讓人覺得冰冷壓抑心驚肉跳這也是在驚恐和惡心的場面下周圍圍觀人群卻不肯離去的原因格林德沃做菜也帶有蠱惑人心的力量,非常有律動感微妙的獵奇和恐懼在驅使著他們看下去。
格林德沃將剛剛處理好的胃放進煮鍋施法用了幻術遮蔽了眾人眼睛后,把一塊已經燉煮了的三個小時的成品夾在了盤子中,舀了幾勺土豆泥和蔬菜,擺到紅鼻子格里姆森的面前然后用刀把胃壁切開讓里面的內臟餡冒了出來。
“蘇格蘭的名菜哈吉斯比較適合配著威士忌。”格林德沃說著為對方放了一杯酒,淡漠的目光掃過對方空空的胸腔,紳士地伸出手做出了邀請的姿勢“格里姆森,這盤完成得不錯,你的肝喝酒太多了不太好不過肺很健康,非常鮮嫩。”
“我聽從了你的建議一直沒怎么吸煙了”紅鼻子格林姆森語氣有些激動嗓門比往日還要高,他舉起酒杯向格林德沃致意在幻術的作用下,他肋骨如羽翼向兩側掰開里面的剩余臟器還在隨著他的動作顫抖“蓋勒特上一次吃到你的菜還是五十多年前,能再次參加你的宴請,這是我莫大的榮幸可惜琳達不在了,她法國菜也做得挺好的。”
“哈里斯夫人的廚藝據說也不錯,也許作為羅齊爾的一員她會有琳達的食譜不過你今晚就能喝這么一小杯了,多活幾年我們才能享受這些”格林德沃面上帶著懷念,指了指他放在門口的南瓜桶的旁邊,“吃完別走那么快,門廳那拿個紫色的絲絨盒子,前幾天我和鄧布利多逛街,他看到脫凡成衣店的一頂圓頂巫師帽不錯他今天答應了韋斯萊家去新陋居過節去了,所以我覺得這頂新帽子也挺適合你的走的時候帶上吧。”
短暫的寒暄完,不搭理對這種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鬧別扭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的格里姆森,格林德沃又變回大廚模樣,他面向新來的謝諾菲留斯“非常抱歉,謝諾菲留斯,還有如我沒猜錯的話,是克里瓦特夫婦”他對著克里瓦特夫婦躬身,“你們能在忙于制定新法律之中還能接受我的邀請,非常榮幸”
“蓋特勒你這邊弄得太吸引人了,我替弗利佩弄的房子他們都覺得只是怪不是恐怖,都沒得多少票。”謝諾菲留斯指著周圍那些對表演和前任黑魔王身份好奇的圍觀者,他注意到格林德沃的眼神,低頭看到自己胸前的死亡圣器,“說起來就是因為這個項鏈,害我有次去歐洲被人當成你的追隨者揍了幸好潘多拉厲害”
“那還真是抱歉了對它們很熟悉的人才能確定那不是我的標記”格林德沃的目光在他金鏈子上的那個很像是一只三角形眼睛的符號上掃過,然后他注意到了克里瓦特夫婦的視線放在了院子里的蘑菇和正在不斷用勺子舀著自己被掀開頭蓋骨里血淋淋腦子吃的賓客身上,更詭異的是,他的舌頭還是分叉的。
“哦,那是腦前葉,就算阿伯內西少了它也沒什么關系,事實上腦子本身并不會產生什么痛覺雖然我個人更建議他吃舌頭”格林德沃看著周圍的人群聽到他的解說后倒吸冷氣的樣子,他溫和地笑笑,接著靠近過去在克里瓦特夫婦的椅子后面半俯身,然后用兩只手遮在了他們的眼睛上方,“好心的先生女士,別擔心,這些不過是一些幻象,只是為了今天萬圣節的氣氛他們在配合我表演而已我不會真為了種蘑菇就殺人也許你們聽過沉默的羔羊麻瓜們的電影現在讓我著迷,就像他們的音樂”
在格林德沃的手下,克里瓦特夫婦眼前的場景發生了變化,看破了幻象的他們清楚了這場宴會的真實情景此時在他們面前的那橫陳在地上身上長滿了蘑菇的尸體實際上不過是一根人形朽木;而正在吃著自己腦子被叫做阿伯內西的巫師,也不過是在腦袋上頂了個特殊的盤子,上面的生人腦也變成了原本的帕爾馬干酪焗羊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