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疤臉拽了下自己身上褐色制服上的領結低吼了幾句,分散在房間內的和刀疤臉穿同樣印有博克家標志法袍的巫師們開始施展幻影移形,準備上樓通知護送自己的主人離開,但和其他家族也嘗試這么做的護衛們一樣,他們驚愕地發現自己仿若被禁錮了一般,根本無法幻影移形。
“該死的,他們又布置了反幻影移形”
“管用手段罷了,要解開我們的防御得花上一些時間,用備用方案。”
沒有過于慌張,護衛們在之前的模擬訓練中顯然已經預判到了這種情況。
博克家的從無痕伸縮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飛天掃帚,坐上去向樓上飛去;伯斯德家的護衛只得憑借雙腿向樓上沖,不過也同時掏出了懷表、茶杯、毛線帽等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邊開始查看懷表離設定啟動時間最近的門鑰匙是那一塊――為了這場聚會他們沒有申報,而是非法用門托斯咒制造了不少門鑰匙,來確保每隔一段時間就有用來逃跑的后路。
不過為了彼此之間彰顯實力,帶來的仆人們數量也不少,這個麻瓜樓梯瞬間就被擠滿。
而聽到外面傳來的匆忙奔走、呼喝喊叫的嘈雜聲,樓上會議室的門也被拉開,里面的那些純血們走出來查看情況,讓這個樓梯上那個呈凹字的半挑空的廊道很快就站滿了人。
那個塞爾溫的家族護衛剛躥上樓,就圍到了他身邊。僅僅是“傲羅來了”幾個詞語,就讓他面露驚慌地不自覺地用手拉住了自己的山羊胡,而更出乎室內眾人意料的是,就在落后的人剛沖到樓上沒多久。
咚咚咚
嘶
門外傳來了沉重的敲門聲和護衛們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傲羅已經超乎護衛們想像地快速解開了防御。
隨后噼啪作響后又哐當一聲,這扇大木門一下子就被劈成木材柴一般被破開了――之前的敲門聲就像是虛假但必要的禮節,因為根本連給人正常開門時間都沒有留,并且傲羅們使用的并不是只會讓門鎖自動打開的精妙開鎖咒阿拉霍洞開,而是采用了古代更粗暴直接的芝麻開門咒。
艾伯特站在最前方闊步邁入,艾伯特抬起帶著鳥嘴面具的腦袋,渡鴉眼鏡片后的目光上瞄,冰冷地在樓上這些巫師們身上掃過。
雖然實際上護衛們看不到艾伯特的眼睛,但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人敢于和他對視;維克托和一個副手緊隨其后讓他們呈了一個小三角陣形;后續進入的傲羅不多,但也呈扇形散開。
在樓上的那些純血和匯集到樓上的護衛仆從們幾乎將這三面的圍欄都擠塞得滿滿當當,在燈光下,他們手中的魔杖仿佛都冒著寒光,雖然他們居高臨下人數眾多,但樓下的傲羅們挺身傲立。
“我等是魔法部傲羅辦公室武裝傲羅,特來抓捕嫌犯”艾伯特已經把面罩暫時拉下掛在了脖子上,他臉上得神色是那些對他做過了解的人從未見過的神情,仿佛是冰雕鐵鑄一般僅僅是執行魔法部意志的機器,而不帶有任何私人感情,“從現在開始,所有人把魔杖丟在地上雙手抱頭蹲在原地不管你是純血還是護衛還是仆人傲羅將對那些有所反抗的人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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