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兒的情緒恢復了正常,爆發了出了前所未有的活力,艾倫和盧娜對視一眼爆發出一陣鵝笑,這讓女幽靈有些生氣低緹歐繼續擺弄禮盒不再搭理坑娃的父母。
還在嘲笑女兒的盧娜,金色的卷發散落在白皙細膩的臉頰兩側,最近一段時間的休養讓她的面頰紅潤,氣色迷人,消食藥捏在她纖細的手指上,散發出的酸甜氣和她本身淡淡的體香混雜,甚至有一種讓看著她的艾倫也想要嘗品嘗一下的沖動。
而在盧娜睡袍下,肚子已經隆起成一個相對飽滿的圓形,她的身上簡簡單單干干凈凈,甚至連她以前喜歡的胡蘿卜耳環都沒有佩戴,而注意到艾倫的目光,盧娜也轉頭過來把眼睛聚焦在他的眼睛上。
艾倫收回有些帶有侵略感的視線,“氯納咳”因為聲音突然不小心破音走了調,艾倫干咳一聲咽了咽唾沫,“盧娜,我們之前那個血誓在你復活儀式上消耗掉了,再做一個”
“啥”盧娜漫不經心地用食指挑起消食丸藥瓶的繩結,讓它帶動藥瓶在自己是食指上晃圈,“它沒有被消耗,它只是不再是個裝飾品了。”
“啥”艾倫也有些懵一時頓住了筆,筆尖上的墨水掉落在羊皮紙上,化作了一小攤污跡,艾倫的手指輕輕拂過,污跡消失不見,“什么意思”
“看來你平時找我只是用得印記定位”盧娜又扔了一顆消食丸到自己嘴里,咕噥著說,“隨便對我發個攻擊魔咒試試”
聞言,聽到父母又開始說熊話的海蓮娜抬起頭,就要提醒她的母親懷有身孕的事情,結果發現他的父親舉著手愣在了那里
和過份擔心安全問題的女兒不同,作為家長的艾倫剛聞言后就直接就想要沖著盧娜發射一道不會造成真正問題的統統石化,卻發現魔咒無法以對方作為目標施放不出去,讓他知道這的確還是血誓的約束力在起了作用。
艾倫閉上眼睛,這次他沒有通過印記還是感知血誓,他發現自己的確能感知到盧娜所在的位置,意識到自己在之前盧娜復活后默認開始使用全知印記,所以反倒疏忽了這一點。
盧娜額頭開始變形扭曲,她撕開了自己這部分腦袋讓它變成了兩半,露出了里面懸浮的一滴紅色液體,這就是之前他們立下血盟的那滴由她和艾倫融合的血液,看上去比之前小了一圈的它,正懸浮在被分開的兩邊腦袋之間。
“我自己就是血誓了。”
被分開的腦袋上眼睛目光沒有像往常一樣淡漠,就像剛才艾倫在打量她那樣打量著艾倫,不過也只是在他的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兩個霧化的腦袋又合攏在了一起,恢復成了正常模樣變回了恍惚表情。
“父親母親這樣你們彼此之間就永遠不能對立了”海蓮娜非常高興顯得跟剛被嚇到時一眼激動,“這比那種可以損壞的裝飾品好多了。”
“海蓮娜,沒有這個我和你媽媽也不會對立的。”艾倫知道這幾天海蓮娜在發現了赫敏和佩內洛擁有的新飾品是什么東西后,一直有些不太高興。
“說起來,這個消食魔藥是能幫助我們消化”盧娜朝自己嘴里又丟了一顆藥,不聚焦的雙眼看著艾倫,“但如果我吃得足夠多能不能把自己撐死”
艾倫海蓮娜兩父女被盧娜這個思維跳躍跨度有點大的問題問得哽住了。
“你最好把它放下了,撐死之前你這腸胃不太好的體質估計就能把它上吐下瀉完了你圣誕節我就送你可樂得了”艾倫說著低下頭,將手上的鷹毛羽管筆沾了沾墨水就繼續書寫,“我先繼續碼點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