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艾倫探尋的目光看著盧娜把自己的黃油啤酒塞又塞回了睡袍里,然后她對著艾倫的方向偏偏頭,淺金色的卷發從肩膀滑落,歌吟似的說道“我最近更厲害了一些,但還沒適應控制它。”
話音剛落,忽地,和舒坦的感覺不同,那在霍格沃茨事件中顯露過的巨大驚恐將還在消化身份秘密的馬爾福一家籠罩,莫名的心悸幾乎快要讓他們的心從嗓子眼里跳出。這種熟悉的感覺讓曾經感受過的盧修斯和德拉科認出,這的確是屬于羅伊納拉文克勞的力量。
這種神力壓迫,讓馬爾福一家兩眼發黑,耳朵里嗡地一聲,覺得全身仿佛微塵似地散了,整個人被這種神力碾壓得倒在了地上。在魔法的防護下,已經坐在地上的盧修斯,內心在聽到眼前無聲的呼喚中,用盡了全力勉強抬起頭,只見盧娜的面孔發生了變化,。
盧娜的身材暴漲,直到高大到不像凡人,有些邋遢不修邊幅的迷茫面龐也被取而代之,變成了霍格沃茨拉文克勞雕像那種美麗而威嚴的面龐,她的五官如同刀鑿斧刻一般立體,緊閉雙唇半瞇著雙目,黑褐色的頭發像水波般在她的身后流動。
原本盧娜的位置上,拉文克勞整個人筆直站在那,那些怪里怪氣的氣質統統消失不見,威嚴和神威混夾,美得讓人不敢直視只有那同樣微微隆起的肚皮,還在宣示著她們的確是同一個人。
艾倫明白之前盧娜話語中的含義了,有了魔法頭環的保護,德拉科一家尚且承受不住神力壓迫,就連艾倫他自己都有些不舒服地搖晃搖晃了腦袋,這讓他想起了當初落到帷幔后那些不好的經歷。
所以如果沒有這種精神理智上的保護,恐怕照面的一瞬間就可以立刻摧毀他們的意志看到根本無從想象的事物,他面對根本不可能屬于這個世界的、無比恐怖的知識或者存在,并在精神和肉體上理解它們那令人顫栗的真意。這些經驗必會對他們的正常世界觀造成動搖和破壞,故而會導致一些不定期瘋狂和恐懼癥,甚至讓人陷入永久性的瘋狂,無論怎樣的精神治療或休息都不能解除它的危險。
“吾將全力對抗莫大邪惡,故而將腹內之子交于爾等。”拉文克勞的手輕撫自己微微突起的小腹,“爾等需小心照料,待其長成,爾等將不在黑暗里行走,不致滅亡,反得永生。”
這話一出,在旁正有些高興被承認的海蓮娜驀地抬起頭,嘴巴剛張開就要說話,卻被父親拉了一把,便把到了嘴邊的話吞了下去,滿臉懊惱地在原地對父親母親使眼色想制止他們。
不過艾倫并沒有搭理女兒。
“雖然在一些身份上的問題希望你們能夠理解我們為何需要隱藏。”艾倫一臉嚴峻地進一步解釋道,“但關于死神的問題,關于更重要的涉及魔法界生死存亡的事情的確正需要我和羅伊納來做”艾倫又一副顯得悲天憫人的模樣,他難過地看著拉文克勞的腹部,“我們一直都在考察能對我們在這方面進行幫助的家庭,我家里人目前都并不太適合所以納西莎,在你剛才對她展露出你這方面的能力后,結合我們對馬爾福家的信任以及關于你來自古老的布萊克家族家出身的和我母親那邊的遠親關系我認為把這個任務教給你們來說再適合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