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圓滾滾的人頭,落在地面上,不斷的翻滾出去。在場之人,全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便是在場之中,修為最強的真神強者張鼎然,都是愣了一下,身子劇烈的抖動,讓他在那一瞬間,竟是本能的往后退了一下。
“不好,許天君。”
后退半步之后,張鼎然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趕緊往前看去,卻是發現,許飛的身影依舊巍峨聳立在那里,負手屹立,身上的衣衫,隨風而起,傳來清脆的聲響。
而那沾染著鮮血的腦袋,則是已經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腳下。
張鼎然定睛一看,那人頭不是旁人,正是那位假神少年的人頭。
哪怕是到了這個時候,假神少年的人臉之上,也滿是駭然與震怖,一雙眼睛更是難以閉合一般,布滿血絲,狠狠地睜開。
或許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不。
不止是他不知道,就連周遭的那些人也都不知道。
秦元甚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咽了口口水,他尷尬一笑,老臉一紅。同樣是元嬰天君,甚至自己的修為,還要比許飛高出一個小境界,可是不知為何,看到許飛竟然如此輕描淡寫的斬殺一尊假神強者,他的心還是有些難以平復。
假神強者,哪怕是自己,最多也只能打平。
殺不了對方,對方也很難殺得了他。
可是對于許飛而言,殺假神如屠狗,一點都不夸張。
“許天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元干咳一聲之后,連忙詢問道。然而,許飛卻是看都沒看秦元一眼,一腳踏在地上,假神少年的人頭,當即騰空而起,穩穩的落在了他的掌心。
“我許飛殺人,還需要理由嗎”
許飛說完,側目看了一下秦元。
秦元被許飛投來的那一雙目光,嚇的顫栗了一下。那是一雙什么樣的目光就像是十八層地獄之中永遠無法掙脫出來的厲鬼一般,那么血腥,那么嗜戮,那么讓人膽寒。
“不需要,不需要。”
秦元嘿嘿一笑,強裝笑臉。
而許飛,則是毫無向其他人解釋的意思,手里拎著假神少年的人頭,迎著那在場無數人駭然震怖的目光,緩步踏入了這座大廈之中。
大廈之中,有不少的工作人員,這里本來就是銀河圣地神朝十二大頂級王族之三的薛家集團本部。這里的工作人員,也大多數全都是來自于薛家主脈以及支脈的人。此刻看到許飛的手中拎著假神少年的人頭,大家的目光全都駭然震怖了起來。
一些膽子小的凡人,甚至當場嚇哭了。
許飛拎著一顆人頭走來,怎么說都是有些嚇人。
尤其是,不知到底是錯覺還是什么,許飛掌中的人頭,甚至還在顫抖。
秦元和張鼎然,步步緊跟而來,兩人全都默契的看向了對方,兩人都想給對方靈魂傳音,想要詢問對方是不是看到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兩人竟然全都不敢傳音,最終只能緊跟著許飛的腳步,踏入電梯。
電梯里,有幾個修士和凡人,似乎是在討論著工作。
一陣血腥味道直沖云霄而至,也是嚇到了他們。
他們全都轉頭看去,立馬看到許飛拎著一顆腦袋走來。
“這”
幾個凡人的臉都白了,那幾個修士,也是不善于戰斗的那種,生來修仙,也是為了延長壽命,可以為薛家多做很多年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