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說完,那依偎在許飛懷中的大狗,仿佛聽懂了一樣,立馬乖乖的從許飛的懷里掙脫出來。接著,化作一條普通的小狗模樣,不再是那如山般的身軀大小,夾著尾巴,宛如在外面受到了驚嚇,跑到主人身后,可憐巴巴的小狗。
許飛將大狗保護在身后,那一米七的身高,緩緩地攔在了橫陳在虛空之上的黃金戰車之前。
這一刻,在場所有的人全都驚呆了,一雙雙嗔目結舌的目光與眼神,全都齊刷刷的凝聚在,屹立于黃金戰車之前的許飛身上。
許飛此刻一身白衣迎風擺舞,赤手空拳的屹立在那里,關鍵是他的身子非常消瘦,有一種病態的感覺,加上那一身的皮膚雖然是古銅色,但卻給人一種不算特別健康的感覺。整體看上去,此刻的許飛,就像是一個生了重病,一陣風就能吹到的病秧子一樣。
這倒不是許飛真的生病了,主要是剛才破陣的時候,遭遇到立下陣法的那位大能,在陣法之中的暗算,損失了一部分的生命力。
才會顯得如此憔悴。
不過這點損失也不算什么,等到生命古樹恢復之后,只是一瞬間他就能重回巔峰。
因此,許飛現在也不著急。
可是許飛雖然知道這些原因,但現場這些人卻是沒有一個人知道。當大家看到,那個被打斷了一條腿的大狗,瑟瑟發抖的站在宛如病秧子般的許飛身后。很多人都是笑了起來,這一人一狗,一個被打斷了腿,一個宛如病秧子。
這樣的組合,又能強大到哪里去
雖然說那條狗是天狗,但是此刻虛空戰車之上的強者,卻是來自于比之銀河圣地神朝,更為強大的修真圣地之中。
這是毋庸置疑的。
這雙方的實力差距,大到可怕,讓人膽寒。
“就是你下令,要看我的骨頭,是不是硬的”
許飛此刻屹立在黃金戰車之前,守護在大狗的身前,緩緩地抬起頭來,一雙帶著滔天殺意的血眸,也是毫無顧忌的望向了,那個依偎在金冠男子懷中的絕色美人。
絕色美人淡淡一笑,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呵呵一笑“就是我,怎么了我們太昊圣地,就是用有這種實力。如果你不服,那么你盡可以來打我們。只是你要想清楚了,如果你真的要招惹了我們,呵呵,就連銀河圣地神朝,恐怕都保不住你們。”
絕色美人說完之后,現場的氣氛瞬間便是降低到了冰點之上。
太昊圣地。
這四個字,在銀河圣地神朝巔峰強者的耳中,那可不是耳生的存在。甚至可以說是振聾發聵,令人膽寒的超級勢力。
太昊圣地,那可是有著煉虛圣人坐鎮的圣地。
雖然說銀河圣地神朝,也是一尊煉虛圣人親手創立的。但是與太昊圣地相比,那就有些小巫見大巫了。銀河圣地神朝,立朝百萬年的時間里,煉虛圣人甚至只有一位,那就是當年創立神朝的初代老祖。之后的年代里,甚至最巔峰的強者,一直都是真神巔峰的存在。
以至于,大家不得已之下,只能去諸王之戰的秘境之中,企圖讓自己的強者,找到當年諸王的道統,從而重新塑造幾尊真神巔峰的強者。與之相比,太昊圣地卻是完全不同了。從初代老祖至今,也是百萬年的時間,卻是涌現了無數尊煉虛圣人,甚至太昊圣地對外宣稱,太昊圣地百萬年來,代代有圣人坐鎮,百萬年的時間維度里,甚至沒有任何一個時期,沒有煉虛圣人坐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