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們還是走吧。既然韓大師讓我們離開,就一定不會為我們鑄造東西了,只能改日再來。”說著,賈大師略顯遺憾。
本來氛圍挺好的,就因為許飛幾句話,說的韓斌豪韓大師盛怒,所以導致這樣尷尬的局面出現。
“這個狂徒,自己不想好,還要害別人。”張揚和楊竹香在這個時候紛紛不爽起來,他們的目光朝著許飛看了過來,頓時變得不爽起來。
他們在外頭排隊數日,一直沒能得到韓斌豪的接見,甚至連韓大師的面都沒有看到,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能夠見到韓大師,并且說不定馬上韓大師心情一好,就能幫他們錘煉某些神兵,到時候即便是付出一點點代價,也沒什么。
他們的家世淵博,一點錢什么的,對他們并不算什么,難的是這樣的機會,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回頭韓大師一旦離開,就真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再有機會得到這一切了。
如今因為許飛一番話,他們也得被攆走,這讓他們覺得超級不爽起來。
“你們貌似搞錯了一件事情,我來這兒,并非讓你幫我煉制東西,就是要點材料。我可以自己進行錘煉。”許飛說道。
什么自己錘煉呵,真是敢說
韓斌豪本來就很不爽,這個時候聽到許飛這么說之后,變得更加不爽了起來。
甚至,他還帶著幾分奚落和鄙夷,許飛這是什么意思打算班門弄斧嗎要說煉丹或者修煉功法之類的,韓斌豪雖然也會,但是不敢說自己有多么牛掰,可說起錘煉東西,他韓斌豪說自己第二,就沒有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你確定”韓斌豪不信,覺得許飛有點過于自信了,錘煉這種事情,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誰都能勝任,這樣的事情,可是需要超凡的能力,才能夠達成的,以韓斌豪目前的能力,相信未必能夠做到。
“嗯,我一個人足夠了。”許飛言語淡然。
他這么一說,韓斌豪更加覺得羞辱了,此時,就連賈大師也干瞪著眼眸,吃驚的不行。
“怎么,先生,你出了對煉制丹藥方面有所頓悟,就連錘煉器皿,也很有研究嗎”賈大師無法置信了,就這樣定定的看著許飛。
張揚和楊竹香同樣保持著驚愕的神情,他們無法理解這個和他們差不多大小的年輕人身上到底還隱藏著多少他們不知道的秘密。
韓斌豪內心原本的自信,這會兒全部飛灰湮滅。但很快,他又冷笑幾聲道,“你別裝了,以前也有人在我面前展現他們所謂的錘煉的本領,可最終全部被我打走,因為他們所謂的能耐根本就是渣渣。”
韓斌豪說著,手舉著重錘,這鐵錘就是用于錘煉利器的,怕是得有萬斤重,他強勁的臂彎上,出現了少許青筋,他的嘴角上揚起一個弧度,臉上滿是笑意。
“我覺得你連這雙鐵錘都未必能夠拿的起來,也敢在我面前張狂”韓斌豪絲毫不給許飛留下任何面子,像是在報復什么,畢竟之前許飛那樣讓他下不來臺,還在他面前口出狂言。
在這個周邊,可沒有人敢隨便在他這邊亂說話。
“小鬼,我看在賈大師的面子上,尊你一聲先生,怎么,就這樣,你就真拿自己當個高人了以為單單憑借這么點能耐,就能超越我無數可笑,你怕是不知道狀況。要真的說起來,就你這樣的,根本不夠看。”韓斌豪再度奚落,痛批的時候,一點情面不曾留下。
“你可知道我錘煉這些東西,已經歷經了數年,沒有人敢在我面前說起煉器之類的事情,就憑你還差勁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