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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
秦映梅還想說什么,可是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她竟然不敢再說話,而是直接閉口不談了起來。
看到秦映梅如此,許飛立刻意識到不對勁。
緊接著他點了點頭,一抬手,直接將那些墨衣修士,吸到了自己的面前。
旋即他一只腳落下,整個富山大陣,都在他的一念催動之下,徹底的運轉起來。當這富山大陣徹底運轉起來之后,那些都被囚禁起來,完全無法發揮出自己的實力的墨衣修士,全都驚慌了起來。
現在的他們,修為被許飛壓制住,身體又被這漫天超級法陣的壓力壓制。
他們之中的絕大多數人,甚至都有一種要當場爆成漫天血花的感覺。
那種難以承受的痛苦,終于是壓垮了他們心中最后的希望。
其中一個,當即翻過身來,眼中帶淚的看向了許飛“我說,我說。”
“說。”
許飛看了一眼這個墨衣修士,隨后一抬手,屬于他的壓力,瞬間消失。
那位墨衣修士,只覺得頃刻間,那千鈞之力竟是消散一空。那種感覺,簡直好的不能再好了。他連忙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們來的時候,其實已經是你離開四五年的時候了。我們只是知道,我們到的時候,萬壽山無敵仙宗還在。”
“只是其中的那些骨干,卻是十不存一。”
墨衣修士,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許飛不高興,抬手就將他斬殺了。
然而許飛可不是那種人,他點了點頭之后,一抬手,直接將那說出真相的修士,丟了出去。那修士只覺得天旋地轉,等到自己再度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然出現在幾百里外的天地之間。
他深吸一口氣,只覺得自己遇到了神明。
在凡人的面前,走到先天期的他,已然可以稱之為在世神明。
然而對于踏入到先天期的他而言,對面的許飛,卻是強大到令人完全望不到項背,甚至有種見到神明的感覺。那種感覺,甚至比凡人見到自己時的震撼,還要更為徹底,更為震撼。
“看來,他就是許飛,他就是十年前,一己之力鎮壓了地球之上,所有天外勢力先遣軍的許宗師。”
想到這里,他竟是嘆了口氣。
不知是高興,還是難過的搖著頭,離開了這里。
他不僅僅是離開了這里,甚至還是抬起頭來,直接洞悉了天外的星空之路。而后一只腳踏出去,靠著那先天后期的修為,直接沒有和任何人說,當即一葉扁舟直入星海。他要回家,回到域外星海的家。
哪怕自己一個人回去,億萬里星海古路,有著數之不盡的兇險。
甚至隨便一個失誤,都可能讓他葬身星海,他卻還是義無反顧的去了。
至少,在星海之上他還有希望活命。
繼續留在地球之上,那是必死無疑。
放走了說出真話的墨衣修士之后,許飛抬眸看向了剛才一句話不說,選擇硬撐著的眾人。而后他淡淡一笑,猛地一甩手,所有修士頭頂那牢籠一般的富山大陣壓力頃刻間消散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