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張揚舉起手來,就要將滿身酒氣的羅千斤給推開。
羅千斤卻在這時將身子一轉,反過身來往后一倒,用后背壓著張揚的背。瞬間,張揚整個人都被他給壓趴在了地上,只能用雙手撐著地。
羅千斤見了,還又取笑他說“你現在趴著的樣子,還真像一種動物。”
許飛怎么能容忍別人怎么羞辱張揚
葉紫璇見許飛要靠近,擔心許飛直接和羅千斤動手,沒了商量的余地,就搶先走來“爺爺,你不要這樣開玩笑了。”
“怎么現在的年輕人就這么開不起玩笑了嗎”
說話間,羅千斤又喝起酒,同時暗暗睥睨著許飛。
他和張揚交過手,所以明白能闖到這里來的人絕對不是張揚,那就是許飛了。
狂飲幾口酒后,他才拿開了壇子,站起身來,醉醺醺的向著許飛這邊走來。
聞著他那滿身酒氣,許飛不喜歡,倒也沒說什么。
“喂,你咋不像剛剛那年輕人一樣推我呢怎么不是怕了吧”羅千斤挑釁道。
許飛安之若素,反問道“你就那么欠揍嗎”
羅千斤說不過他,登時倚老賣老,單手叉著腰,說“是啊我老頭子就是欠打,你敢打嗎”
許飛再不多想,一記真龍拳直接打出。
不過到了羅千斤鼻前,許飛就停下,沒有一拳轟在羅千斤的鼻子上。
由于隱忍了一會兒,所以他這次這記真龍拳的威力,遠遠超出了之前的威力。
一股拳風讓羅千斤徹底清醒了。
羅千斤目瞪咂舌,并深深倒吸了一口長氣,心中清楚倘若許飛剛那一拳直接撞在自己臉上,那自己這張臉恐怕都得塌啊
到了這會兒,羅千斤才知道害怕,低聲問許飛說“你師承何人”
許飛氣恨他剛才那樣羞辱了張揚,就對他說“如果你不讓路,一會兒你會變成個死人。死人還需要問那么多嗎”
不過他這話也提醒了羅千斤,讓羅千斤想起了自己的責任。
低下目光,暗暗忖度一會兒后,羅千斤便是皺起了眉頭來,嚴肅道“照這么說,你確實不用告訴我了。因為今天,確實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說著,羅千斤又轉過頭去,望著葉紫璇問道“離修人呢”
葉紫璇暗暗低下頭,什么也沒說。不過她這臉色,已經將事實給戳破了。
望著她那憂傷的神色,羅千斤瞬間明白了一切。
心中一怒,他頓時發出了“呀”的一聲怪叫,同時將右手一揮。
那酒壇子瞬間就向許飛的頭砸了過來。
許飛當即舉起左手,用真龍拳前來格擋。
許飛本以為酒壇子會破,沒想到這酒壇子的材質竟然不是陶瓷。它非但沒破,還直接砸傷了許飛的手。
張揚和葉紫璇兩人見了,暗暗吃了一驚。
葉紫璇也忙提醒說“爺爺那酒壇子不是一般的壇子,秦飛你小心啊”
許飛吃了這么個虧,早已知道。
挨了這一下后,他便是猛地往后一退,故意和這羅千斤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想不到羅千斤竟然還又揮起了壇子,猛地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