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沒有在意,只是相視一笑。
飯后,兩人剛來到外面,登時就被五輛車給圍住。
“喲呵,居然有人敢來找我們麻煩”張揚饒有趣味的笑道。
許飛不以為然的轉開臉,望著天。
沒多久,車上沖下來數十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到頭的男人,是一個留著絡腮胡的男人。他那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許飛,就好像前世和許飛有仇似的。
許飛自忖,自己壓根不認識他啊
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看,還擋住自己的去路,許飛立刻走上前去,沉聲問道“想干嘛”
“哼你就是許飛”他用質問的口吻問道。
仗著帶來的人多是么
許飛壓根就不放在眼里。迎著他這殺氣騰騰的眼光,許飛輕松的笑了“不錯,我就是,你想怎樣呢”
想不到這男人竟然往后退開一步,同時把手往上一舉。這是要做什么
沒多久,旁邊樹上的樹葉,紛紛脫離了樹枝,飄了下來。樹葉紛飛落下之后,迅速被他給控制在了手上,變成了一個復合型的光環。
張揚見了,不禁暗暗皺起眉來,心想這人可不簡單啊
就在張揚忖度間,許飛一拳直接打了過去。剎那,樹葉都碎了,落了一地。
樹葉在落下的同時,更是化作了枯葉。
那男人被許飛這一拳撞得連連后退。但他沒有生氣,反倒是發出了一聲冷笑,贊嘆道“果真有兩下子。”
許飛見人過來圍觀,就走上去,低聲告訴他“不管你要怎樣,我覺得我們應該轉移一下地方。在這個地方動手,不好吧”
老男人點點頭,接著就瞥望了帶來的人一眼。那些人識趣的跑了過去,為許飛和張揚兩人打開了車門。
兩人上車之后,就像是旅游一般,一直在車內說說笑笑。
老男人坐在前面副駕駛,一直透過后視鏡觀察著他們。當然,他主要觀察的人,還是許飛。
許飛卻是不以為然。
車開了許久后,最終來到了郊外。
這荒郊野外,只有一個木屋。
還沒有下車,車才剛停下,這留著絡腮胡的老男人就對許飛說道“你可真大膽”
“過獎了。只是你們這些無名小輩,我許飛還不放在眼里。”說著,許飛打開車門,直接走下車。
張揚見了,也急忙在另一側下了車。
留著絡腮胡的南瑞下車之后,卻沒有對許飛動手,而是向那木屋走了過去。
許飛見了,自然好奇“喂,不是拉我過來打架的嗎你這是要去哪兒”
一邊說,許飛一邊帶著張揚,跟上他。
張揚一邊走,一邊靠在許飛身邊,低聲說道“感覺這老男人怪怪的。”
“是嗎”許飛根本就沒有將這些人放眼里。
眾人來到木屋前面后,老男人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給二人自我介紹道“大家都叫我白頭雕,也許你們沒有聽說過我的名號。”
不等他把話說完,許飛就笑了,問“什么叫也許是根本就沒有聽過好嗎你要打就打,那么多廢話做什么”
說罷,許飛一股氣直接吸入了丹田。
白頭雕急忙舉起右手來,制止道“不要跟你斗的人不是我,而是我們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