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這是今天被扔出來的第幾個修士了”
“據說是第七個,這個修士不得了,出身臨海城中層家族,修為煉虛。”
“這都不治”
“是啊,說起來這神醫可真是怪人,來咱臨海城才兩天,但什么疑難雜癥到他那里,都迎刃而解。最關鍵的是,他還不要一分錢,只讓患者或者家屬摸一個雕塑,摸好了,藥到病除。摸不好,當場扔出來。”
“那你們還覺得他是神醫萬一假的呢”
“許家老太君知道吧全身癱瘓,許家為了治病,動用所有人脈,想盡一切辦法都沒用。性命垂危之際,神醫神兵天降,一味藥下肚,不到半個時辰,老太君就痊愈了。剛才老太君還上了咱們圣界的節目呢。”
臨海城最頂級的酒店門前,幾個當地居民,一邊說笑,一邊朝酒店看去。
離他們不遠,停著一臺墨色的豪華馬車。
駕馭著豪車的是個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他臉上有一道刀疤,從左臉一路向上,幾乎貫穿整張臉。
他身后坐著一對傾城美女。
左邊那個十五六歲,雖未成年,但穿著打扮卻異常成熟,尤其是她那一身的奢侈品,任何一件都是普通人遙不可及的天價。
此刻的她,一臉的厭惡與不耐煩,輕哼一聲道“什么鬼神醫,他要是治不好爸爸,看我怎么收拾他。”
坐在她旁邊的女人,就沒那么張揚了。一身如雪白衣,并非奢侈品,但卻被她穿得雍容華貴,仿佛月宮仙子臨塵。
“雪梅,不可無禮。”
白衣美女,十分溫柔的輕聲斥責。
小美女聽到之后,嘟了嘟嘴,雖然心里很是不悅,但在姐姐面前,卻根本不敢還嘴,只能默默點頭。
小美女名為張雪梅,仙女般的白衣女子,名為張雪。
兩人是親姐妹,出身臨海張家,是張家家主張政的親生女兒。
張政兩個月前得了一種怪病,剛開始,只是頭疼,他年富力強,也就沒當回事。誰知道只是過去了短短幾天時間,他竟然直接臥床不起。
這下可把姐妹倆嚇壞了,于是她們四處尋訪名醫。可國內國外,專家學者幾乎找了個遍,卻還是找不出問題所在。
張政這一代,不只他一人,還有幾個兄弟在。
這些人眼饞家業太久,原本無望瓜分家族財產,卻不想張政一病不起,他們看到機會,趁機出手,瘋狂斂財。
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
眼看著張家內部近乎瓦解,股市幾乎崩盤,合作伙伴紛紛撤資。張映雪沒有辦法之下,才決定帶著爸爸前來找大酒店神醫看病。
張映雪看了一眼墨色馬車的最后,那里一個中年男子靜靜的躺在那里,身旁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男女,仔細的護理著。
她趕緊轉過頭,看向窗外,借機掩飾眼中的淚光。
如果這一次爸爸的病,連大酒店里的神醫都治不了,那他們一家還有活路嗎
她不敢想。
大酒店。
此刻,一道消瘦身影,正負手矗立在一個小小的雕塑前。
他那清澈目光,從密集雕塑身上一一掃過,最終落在盡頭的雕塑身上。
那是一頭展翅欲飛的火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