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船過河之前,這孩童跑到河邊,隨手撿起一塊石頭,奮力一扔,扔進了大河之中。
隨后他就被長輩叫過去,防止出現什么意外。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許飛如遭雷擊,一下子愣住了。
石頭,孩童剛才的那一塊石頭,似乎就是自己之前所看過的那一副畫卷之中的那一塊石頭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許飛一瞬間明白了。
他的腦海中回蕩過剛才的那一塊石頭的時間畫卷。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那一副畫卷原本已經在時間長河之中逐漸漂流遠去,但是現在卻突然出現在了許飛的眼前。
“都是有關聯的,只要有因果,都是有關聯的,都可以找到到”
許飛低聲呢喃。
在他的眼前,時間長河頓時無聲的怒吼起來,大河之中的無數正在平靜的流淌著的畫卷此時突然之間飛奔。
在這時間長河之中,無數的畫卷奔流遠去,最后只留下一副畫卷。
那是屬于這一世的許飛的。
他著眼前的畫卷,那是自己之前所經歷過的一切。
甚至,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自己之前所經歷的一切,很多原本不明白的事情,頓時洞悉。
就好像是苦苦尋求某一種答案很久的執著之人,突然間有人解惑。
他看著畫卷之中的自己,那股冥冥之中的聯系產生。
每一世的自己的畫卷,逆著時間長河,來到了他的眼前。
原本想要尋找到這些畫卷,許飛需要順著這不知道盡頭在哪里的時間長河一直走下去。
期間還不能有一絲的分神,因為就算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前世究竟是在什么時期,更加不知道那些畫卷會在時間長河的哪里。
那些已經過去了的畫卷,會被時間長河之中的河水沖走,一直遠去。
但是現在,這一股聯系出現之后,那些已經奔流遠去的畫卷,全都逆著時間長河的河水,來到了許飛的眼前。
在他的眼前,那時間長河之中,沒有了其他的不相干的畫卷,只剩下了自己的每一世的畫卷。
時間長河的源頭,是一座大山,山腰處是一個洞眼,時間長河的河水正是從那一口洞眼之中流出。
然后順著山腰一直來到山腳,形成了許飛眼前的時間長河。
河水之中,原本流淌著各種現在還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著的畫卷,至于那些已經過去了的畫卷,則會被河水帶走,只是這河水十分緩慢,就算是過去了數千年的畫卷,都不會流出太遠。
也是,畢竟這個世界存在了這么久,幾千年對于這不知道多久的時間長河來說,實在是太短了。
這也難怪自己之前能夠輕易的看到古國之中或許是千年之前的事情。
看著眼前的這每一世的畫卷,許飛笑了。
“這一次,我要贏。”
這一刻,他不僅僅只是許飛,也是后天,是當初的第八至圣。
是每一世的許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