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長老是身著紅袍的人,他是司徒家族的三長老,擅長銀針之術,尤其是一手問命針法,以及還陽九針,大有起死回生之能。至于云長老,是司徒家的五長老,除了對煉丹癡狂之外,唯獨對酒感興趣,是個癲狂隨性之人。
這兩個人,在司徒家雖算不上什么至高的存在,但也有幾分地位,不容小視。
也正因為如此,司徒廉才會那么憤怒。
聽著司徒廉的話,云長老不由朗聲大笑,“什么什么意思哪有什么意思這天陵頗有幾分意思,難道許你來,就不許我和水老頭來”
“咳咳”
水長老輕咳兩聲,他嘆息了一聲,這才看向司徒廉。
“司徒家主有令,讓我們兩個老家伙親自過來,接應神血圣女回族。廉爺,你也是司徒家的人,最好不要逆了家主的意思。”
“我若逆了呢”
司徒廉恨得咬牙切齒,他冷冷地吼道。
本來他早一步出關,親自來滄傲大陸,就是為了能夠搶占先機,帶走夏傾歌。可沒成想,司徒家族的老家伙們,這么快就跟了上來。
一個個的,簡直找死。
司徒廉的怒毫不遮掩,水長老聽的一清二楚。
水長老勾唇輕笑,“家主有令,若欲阻攔著,定殺不饒。廉爺,你這又何苦讓我們難做呢”
“哼”
司徒廉冷聲,之后,他冷冷的瞪了夜天絕一眼。
不再言語,司徒廉轉身上船,那憤憤然惱怒不堪的模樣,讓人看了心里爽極了。
尤其是司徒浩月,一下子笑了出來。
“這老東西,也有他吃癟的時候,看著他鼻子都氣歪了,這感覺可真爽。”
聽著司徒浩月的話,夜天絕不由的笑笑。
他并沒有開口。
走了一個強橫霸道的司徒廉,可司徒家的這兩個長老,也未必就好對付。迎接神血圣女回族單憑這一點,他就不能放松警惕。
夜天絕心里想的通透,正尋思著,他就聽到云長老道。
“月公子,我們兩個遠道而來,讓你看了那老東西一通笑話,你也開心夠了,這會兒是不是應該找個地方,讓我們好好的喝頓酒了你可不知道,初來天陵,我們預估不足,船上沒帶多少好酒,這一路可是要饞死我了。”
聽著云長老的話,司徒浩月勾唇笑了笑,他心里高興,索性爽快道。
“行,今日保證讓你喝頓好酒,而且還是喜酒。”
“喜酒”
說著,云長老的眸光,不由得落在了一身喜袍的夜天絕身上。凌厲的目光中滿是打量,半晌他才點頭。
“不錯,模樣不錯,功夫不錯,配我們圣女著實不錯。”
“要是能請長老喝一頓,是不是更不錯”
夜天絕開口,聲音柔而不弱。
一時間,云長老不禁朗聲大笑,他拍著水長老的肩膀,高聲道,“瞧見沒,咱們圣女找的男人,就是厲害。一個照面就捏準了我的軟肋,我是服咯。”
“肚子里的饞蟲都出來了,誰還看不透你”
嫌棄的說了一句,水長老也快速看向夜天絕。
“王爺,可否見一見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