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司徒浩月的話,夜天絕心中有數,也放心了不少。
他微微點頭,也不再多問。
看向司徒浩月,夜天絕快速道,“水長老和云長老如何”
“就知道你會來問。”
事關夏傾歌,一絲一毫夜天絕都不會馬虎,昨夜里只是不太方便,否則,夜天絕昨夜就問了。
司徒浩月看得通透,他也不瞞著,而是快速道。
“在司徒家,一共有七位長老,水長老是三長老,擅長針法,尤其是問命針法和還陽九針,極為厲害,可以說擁有起死回生之能。至于云長老,他是五長老,擅長煉丹,是司徒家煉丹第一人。別看他不露聲色,可是他的身上,隨時都有數十種毒藥和解藥,全是極品丹藥。”
能被司徒家主派出來,對付司徒廉,接夏傾歌回去的,自然不會是等閑之輩。
他們不一般,這夜天絕早就料到了。
他關心的,其實是他們的為人。
“品性呢”
夜天絕問的直白,司徒浩月也回應的直白,“是好人,而且是司徒家族七個長老中,人品最好的兩個人。尤其是云長老,相對更為和善,很體貼人,在司徒家中,我們這些個晚輩,誰若是有事相求,拿著一壇子好久去他那,他就算拼了老命,也會盡力幫忙。”
“是嗎”
摩挲著手上的玉扳指,夜天絕眉頭緊蹙,沒有半分的放松。
說到底,神血圣女不過是個好聽的幌子,司徒家讓夏傾歌回去,打的主意,其實和司徒廉如出一轍。由此不難猜想出司徒家主的心,更不難推測他是個怎樣的人。
一個對夏傾歌懷有不軌心思的人,怎么會排出兩個心善的手下,來幫著夏傾歌
若說這里面沒鬼,夜天絕還有真有些無法相信。
心里想著,夜天絕就聽到司徒浩月道。
“你要知道,所有人的心善都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對方不是敵人。不論是水長老還是云長老,他們剛正正直,心中敵友觀念明確,他們是七個長老中最維護司徒家利益的,所以,任何對司徒家好的事,他們都樂于出手幫忙,可若是相反心善也不過是對司徒家心善,其他人妄想。”
想來,這也是司徒家主派他們來的原因。
聽著司徒浩月的話,夜天絕的眼神,不由更暗了幾分,他沉默不語。
司徒浩月知道他的心思,進而道。
“司徒廉昨夜受了大挫,心中必有不甘,可不論他怎么耍手段,有水長老、云長老在,大家的安全,至少從這里到滄傲大陸的安全,是有保障的。至于之后的路要怎么走,還是得細細盤算。一旦到了滄傲大陸,你和丫頭必然四面楚歌,稍有不慎,就會遭逢大難。到時候,那才是誰都靠不住的。”
司徒浩月心里其實也著急,可是,他并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實力才是王道。
可偏偏夜天絕和夏傾歌的實力,若遇強敵,還差了許多。未知的危險,真的太多了。
司徒浩月正想著,就聽到夜天絕問道。
“司徒,剛剛你說,水長老擅長銀針,云長老擅長煉丹,是嗎”
“是啊,你問這個難道你想讓丫頭從這方面入手”
“不妨試試。”
夏傾歌雖然得了司徒新月的內力,但到底不是自己修煉得來的,想要在短期內讓她的功夫有所突破,這并不容易。可是,若是想要讓她的醫術、毒術、銀針之術、煉丹之術有所提升,那卻不是難事。
畢竟,這方面的東西,是她所擅長的。
而且,水長老和云長老既然有絕學,若是夏傾歌學來,也算是傍身的本事,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保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