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著,司徒浩月也是惱火的厲害。
本來暫時解決了一個司徒廉,對他們來說,是件喜事,可現在鬧得
真是煩透了。
同樣,夜天絕的心里也很不痛快,半晌他才開口,“先給傾歌施針,讓她蘇醒,其他的咱們再從長計議。”
左右即便是真的用迷香蠱來作解,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成的。
他們還需要時間。
聽著夜天絕的話,司徒浩月微微點頭,他迅速拿出銀針,給夏傾歌施針。夜天絕也不打擾,他看了素衣一樣,隨即起身出了房間。
素衣會意,立刻跟了出來。
“王爺,”素衣一下子跪了下來,“是奴婢們沒有照顧好王妃,請王爺恕罪。”
“這事也怨不得你。”
“王爺”
“你在這里守著,若是傾歌醒過來,立刻找人去告訴我。”
“是。”
聽著素衣的回應,夜天絕冷冷的看向一旁的素語,“你隨著我過來。”
“是。”
素語快速回應。
柴房。
夜天絕帶著素語過來,彼時,冥七正在柴房外守著,隔著門,依舊能夠聽到司徒鶯鶯的罵聲。
“混蛋,你們居然敢關本小姐,你們可知道本小姐是誰”
“得罪了本小姐,你們都得死。”
“等到了滄傲大陸,你們會付出代價的,本小姐會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們給本小姐等著”
謾罵聲、叫囂聲,一刻不停。
夜天絕聽著,眼神更陰冷了不少,他知道滄傲大陸危險重重,也知道司徒家虎視眈眈,他不愿多惹是非,再樹敵,。可這不意味著,他們就要被欺負而不還手。
尤其是,司徒鶯鶯千不該萬不該,她不該動夏傾歌。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話,還是留給她自己用吧。
渾身殺意沸騰,夜天絕看著冥七,冷冷開口,“把門打開。”
“是。”
冥七應聲,隨即將門鎖打開,幾乎是在那一瞬,司徒鶯鶯就沖了出來。看著夜天絕,她冷喝。
“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將死之人。”
夜天絕冷冷的開口,語氣中沒有一點起伏,他所言的生死之事,這一刻在他眼中,仿佛輕飄飄的真的不值一提。
司徒鶯鶯聞言,不禁一窒。
其實,她很欣賞夜天絕容貌,也欣賞他的殺伐果斷,霸氣外露。可她也能感受到危險
不由的后退兩步,司徒鶯鶯冷聲道。
“我告訴你,我是司徒家的九小姐,你可不能亂來。水長老呢云長老呢司徒浩月呢我要見他們。”
“見你只能見閻王。”
短短幾個字,幾乎是從夜天絕的牙縫中擠出來的,之后他冷喝。
“素語。”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