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最后確認,他的態度不會變。
不論是水長老、云長老,還是司徒家的任何人,可可若是治不好夏傾歌,司徒鶯鶯的命他都會要,誰也不管用。
看著夜天絕那模樣,再看看水長老的臉色,云長老就猜到了七八分。
看向夏傾歌,云長老不禁大笑。
“丫頭,你這男人找的好,滿心滿眼的都是你,為了你啊,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能去闖。你也是有福氣的。就可惜我這老頭子沒福氣,你們熱熱鬧鬧的大婚,我卻連口喜酒都沒喝上。”
一邊說著,云長老一邊咂嘴,那樣子簡直饞的遺憾。
夏傾歌看著,不由的笑笑。
“長老這話就說的嚴重了,不過一口酒而已,哪扯得上什么福氣不福氣的咱們院子里旁的沒有,好酒倒是不缺,長老若是喜歡,等晌午的時候,讓天絕陪長老喝兩盅。只要心里高興,日日都是大喜,又何苦拘泥于那大婚的形式”
“哈哈,你這丫頭,真懂我的心。”
云長老朗聲大笑,顯然是真高興。
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云長老抬手給夏傾歌診脈,見她恢復的不錯,這也就放心了。
只是夜天絕還不放心,特意讓司徒浩月又確認了一番。
云長老倒也不怪罪。
讓夏傾歌休息,他們就出去了,夜天絕自然也跟上了。
雖然夏傾歌得了云長老的丹藥,有驚無險,可司徒鶯鶯的事沒那么容易了。該夏傾歌的,她必須還。
偏殿。
夜天絕和水長老、云長老、司徒浩月都坐了下來。同時,冥七和素語,也拉著剛剛蘇醒的司徒鶯鶯走了進來。
看著夜天絕,司徒鶯鶯恨得厲害。
轉頭看向水長老,司徒鶯鶯哭著道,“水長老救我,是他”指著夜天絕,他歇斯底里的大吼,“就是他傷了我的,長老你幫我殺了他,現在就殺了他。”
“這九小姐,你別說了。”
水長老搖頭,不停的嘆息,都到了這個時候,司徒鶯鶯怎么還沒看清形勢
殺夜天絕怎么可能
聽著水長老的話,司徒鶯鶯的臉色不禁更難看了不少,她轉而看向司徒浩月,“司徒”
“你閉嘴。”
司徒浩月不給司徒鶯鶯說話的機會,他冷喝。
“你與丫頭無冤無仇,卻用迷香草這種下作的手段傷人,險些害了她,到現在你還不知悔改,你丟盡了司徒家的臉。就算今日真的要了你的命,你也是活該。”
“司徒浩月,你憑什么這么說我”
司徒鶯鶯瞪著司徒浩月,冷聲咆哮。
“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司徒家的一個庶子,不要以為派你出來辦事,你就真的高人一等了,你就是司徒家的一條狗,讓你刁根骨頭回去而已。可就是這么點小事你都沒辦好,還跟他們狼狽為奸,一起欺負我。司徒浩月,你等著吧,回去之后有苦頭等著你呢。”
“我回去吃苦頭,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還是想想,你能不能回去吧。”
“難不成他還真的能殺了我”
“冥七”
司徒鶯鶯話音才落,就聽到夜天絕冷冷的吼了一聲,冥七聞言躬身道,“請王爺吩咐。”
“九小姐想死,你替本王送她一程。”
“是。”
冥七說著,隨即將劍拔了出來,一下子抵在了司徒鶯鶯的脖頸。
水長老見狀,急忙道,“王爺,之前咱們不是說好了”
“當時,水長老只是說,等云長老救治有結果了,咱們再商量接下來的事。本王本來也打算看在水長老的面子上,對九小姐從輕發落,可不成想九小姐居然一心求死。之前,水長老就告訴本王,不能太冷血冷情,把事情做絕了,這么看,若是本王不成全九小姐,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一邊淡淡的說著,夜天絕一邊摩挲著自己的玉扳指,漫不經心的嘆息。
“做好人難啊。”
“王爺”
“冥七,素語是個女人,怕見了血腥,你一個大老粗怕什么做事猶猶豫豫的,不像本王帶出來的人。”
聽著夜天絕的話,冥七會意,他勾唇應聲。
“屬下知罪,請王爺再給屬下一點時間。”
話音落下,冥七迅速舉起了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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