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其實司徒鶯鶯的手段,也算不得多高明,若非她昨夜被折騰的了一夜,身子有些虛,加上早起時候有些迷糊,并沒有防備之心,依照司徒鶯鶯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在她身上施迷香草。
今日,是她大意了。
日后去了滄傲大陸,萬事都要更小心才是。
心里想著,夏傾歌快速道,“對了,你將司徒鶯鶯如何了我之前聽著院子里有哭哭啼啼,又喊又叫的聲音,是她吧你不會將她弄死了吧”
“我有那么兇殘”
“有,”夏傾歌點頭,“別人不了解,我還不知道你,若是司徒鶯鶯對你動手,估計你也只是怒而已,可她對我動了手,你不殺了她,心頭這恨意,是消散不掉的。”
“你知道就好。”
說著,夜天絕微微側頭,在夏傾歌的唇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之后夜天絕才道,“我沒弄死她。”
“那就好。”
“好”夜天絕挑眉,“你不應該希望我殺了她,為你報仇雪恨嗎”
“殺人多容易啊,可是,殺了一個司徒鶯鶯,并不劃算,”依偎著夜天絕,夏傾歌一點都不瞞著他自己的心思,“司徒鶯鶯說來只是個小角色,即便有司徒家小姐的身份護著,可也不過是庶出,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水長老和云長老來,本不該帶這么一個人,可偏偏他們帶了,無非有兩種可能,其一是司徒鶯鶯想來湊這份熱鬧,其二是司徒家主或是司徒家的什么人,有意讓她過來找麻煩。她到了別院不過一個晚上,這一大早就找上了我的門,想來她的來意是后者。”
“司徒家里,有人與你為敵”
“這也不奇怪。”
“是啊,”夜天絕點點頭,他明白夏傾歌的意思,“你是司徒家的神血圣女,他們不了解這其中機巧,只以為你能開啟什么所謂的寶藏,在司徒家的地位,自然也會隨之水漲船高。你又是司徒家原本的嫡出,對太多人存在威脅了。”
畢竟,那些已經在位的,或是覬覦司徒家主之位的人
都不會輕易容納夏傾歌這個嫡出。
利用完,斬草除根,這是極可能的。
聽著夜天絕的話,夏傾歌點點頭,“所以說,司徒鶯鶯活著,才能更容易找到線索,釣出后面的大魚來。你也別為這這點小事太難為她了,畢竟是水長老、云長老帶過來的人,弄得太僵,咱們只會被動。我瞧著水長老、云長老人還可以,關系好點,對咱們好。”
“我知道,只是太委屈你了。”
夜天絕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濃郁的無奈。
他口口聲聲說要護著夏傾歌,不受欺負,可是,如今她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他卻還要顧全著太多東西,不能為她報仇雪恨,這是他做得不夠。
聽著夜天絕的話,夏傾歌不由的笑了出來。
“你可別這么說,若是讓司徒鶯鶯聽到了,只怕要氣死。你讓素語挑斷了她的手筋,這懲罰不輕了,我可聽素語說了,她用了力道的,只怕這輩子司徒鶯鶯都好不了,這已經不錯了。”
能不顧一切的為她動司徒鶯鶯,其實夏傾歌已經很滿足了。
只是,夏傾歌話音才落,就聽到夜天絕道。
“我還給她下了九轉黃泉。”
“九轉黃泉”低聲呢喃著,夏傾歌的眼里,帶著幾分不敢置信,“司徒鶯鶯斷了手筋,傷勢不輕,再加上九轉黃泉她活著只是受罪,她承受得住嗎”
若是死在了他們這,不好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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