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夏傾歌所難辦的地方。
一來,夏傾歌不懂御獸,二來,夏傾歌實力不強。如此,想要讓靈雪獒認主,就更為困難了。
畢竟,現在哄靈雪獒回來,只是一時的,這跟認主完全是兩個概念。
當然云長老不知道,想要靈雪獒認夏傾歌為主,還有一個難題,就是夏傾歌此刻的身子狀況。
一個沒有血的人,是無法完成認主血祭的。
這才是夏傾歌最大的困難。
云長老正想著,就聽到司徒浩月道,“這神獸認主雖然不易,可我們還是得想些辦法,否則還是找個時機,將它放了吧,不宜將它帶在身邊。”
“放了”
顧書潯聽著,聲調不由的提高了幾分。
那可是神獸,好不容易進了他們的門,怎么能說放就放
倒是夜天絕,想得通透,“的確,若是不能馴服它,讓它認主,還是找個合適的地方,將它放了的好。懷璧其罪,我們此去滄傲大陸,到底是外來者,雖然有司徒家庇佑,但總歸屬于弱勢,外加上司徒廉虎視眈眈,誰知道會發生什么財帛尚且動人心,更何況是在一個崇尚靈武之境的滄傲大陸,帶著一個神獸在身邊。如果不能讓它認主,徹底歸順,那將它帶在身邊,只會引來覬覦和貪婪,引來殺身之禍。”
一個司徒廉,一個司徒家,給他們的壓力已經夠大了。
若再加上旁人,自然是亂上加亂。
聽著夜天絕的話,夏傾歌微微點頭,“正是這個道理,不過,我想有些事,還是順其自然的好。雖然靈雪獒現在已經在我們的房里了,可是以它一爪子扯破玄鐵絲網的能力,只怕我們眾人中,沒有人能困住它。現在它還在這,誰又能保證,等明日一早,它還在這。”
神獸現世,充滿了太多的不確定性,以后怎么樣,誰也說不準。
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夏傾歌的話也在理,聞之,眾人也就不再多糾結了,時候也不早了,大家都各自散了。而夜天絕和夏傾歌兩個人,也一起回了房。
躺在床上,夜天絕緊緊的攬著夏傾歌。
回想著今日的事,夜天絕不由道。
“傾歌,你相信嘛,或許靈雪獒的出現,是一個預兆。”
聽著夜天絕的話,夏傾歌不由的側身,她用手臂支撐著身子,一雙眸子,定定的落在夜天絕的臉上。
“夜天絕,你不會是想說,靈雪獒的出現,是一個好兆頭,預示著我們此去滄傲大陸,能夠否極泰來,逢兇化吉吧”
“是。”
攬著夏傾歌,讓她枕在自己的身上,兩個人緊緊的膩在一起,夜天絕緩緩嘆息著繼續
“神獸現世,本就百年難遇,偏偏它還殺了司徒廉的人,而對你俯首帖耳,我希望這是一種預兆,希望此去滄傲一切順利。若是那樣的話,等到一切都了結了,我就可以帶你回來,我們找一處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過些與世無爭的日子。”
沒有陰謀詭計,沒有兇險血腥,那樣的日子平淡卻幸福。
那是他想給夏傾歌的快樂。
聽著夜天絕的話,夏傾歌不由的笑了出來,耳朵緊貼著夜天絕的心臟,夏傾歌能夠感受到,這每一個字,都出自他的心,帶著他濃郁的期待和愛。
手輕輕的在夜天絕的身前畫圈圈,夏傾歌低喃。
“希望總是美好的,不過,事情會如何發展,誰都無法預料。其實我并不奢望著神獸認主,也不求這是個好兆頭,甚至于我也沒奢望日后我能和你歸隱田園,過安寧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