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語說著,便走在前面,為古瑟和司徒新月領路。而夏傾歌也隨手招了個人出來,讓他去小藥房,將自己的銀針和藥箱拿來。
司徒新月又回到了她原本住的房間里。
一進來,古瑟就將她抱到了床上,而后將她肩膀處的衣袖扯開。
之前在外面,夏傾歌只看到了血跡,知道司徒新月的身上有傷,可是當傷口暴露出來,她才知道司徒新月傷的那么重。
整個肩膀,縱橫交錯著五六處刀傷,每一刀都深可見骨。
許是因為身體經過司徒廉藥物改造的原因,司徒新月的身體,遠比一般人要好,所以她現在的狀況看上去還算可以,外加上似乎有人為她處理過傷口,才讓狀況顯得不是太糟。否則,若是換作一般人,只怕這手臂不但要廢,連帶著這個人,也會痛到崩潰。
夏傾歌正想著,就聽到古瑟沉沉的開口。
“王妃,你快幫新月瞧瞧。”
“好。”
夏傾歌點頭,隨即上前,她先仔細地查看了司徒新月的傷口,而后又為她診了脈,確認了狀況之后,夏傾歌才著手醫治。
夏傾歌先用銀針,封住司徒新月的穴脈,減緩她的痛楚,之后她拿著薄利的刀片,消毒過后才走到床邊。
看著司徒新月,夏傾歌低聲道。
“傷口處理的不算徹底,已經滋生了腐肉,若是不清除干凈,傷口無法愈合。我現在動手幫你清理,有些疼,你得忍著。”
聽著夏傾歌的話,司徒新月點點頭。
“無妨,我撐得住。”
“嗯。”
夏傾歌沉沉的應了一聲,也不再說什么,而是快速動手。
對于外傷的治療,夏傾歌很熟悉,她的速度很快,動作行云流水,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她就已經幫司徒新月將傷口清理好了。
之后,夏傾歌拿了特制的外傷藥粉,給司徒新月上藥。
從始至終,司徒新月都沒有哼一聲。
起初,是她忍著,不愿出聲。后來,是她疼暈了過去,沒法出聲。
好在一切都結束了。
看著暈過去的司徒新月,夏傾歌也不著急,司徒新月這身子,本就需要靜養,現在睡一會兒,也沒什么不好的。
心里想著,夏傾歌不緊不慢的為她包扎,一直到處理好之后,她才到桌邊,提筆寫了一個方子,遞給古瑟。
“新月身上的傷只是外傷,沒有傷及根本,我已經幫她處理好了,之后只要每日按時換藥就成。這個方子,你拿去醫館,讓他們按照我寫的份量拿藥,數量不小,若是一家不夠大話,你多去幾家醫館,一定要將藥湊齊了。”
看著這方子,古瑟微微蹙眉。
“王妃,這方子是”
“我知道,司徒廉老奸巨猾,不會輕易信任任何人,在你們的身上都有霍心蠶,以便操控你們。新月這次受傷,身子大不如前,外加上她內力殘余不足,若是真的霍心蠶被催動,她很可能會支撐不住。這些藥,一方面有利于她的傷口愈合,另一方面,也能用于驅除霍心蠶。”
夏傾歌的話說的十分清楚,可古瑟聽著,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你是說,霍心蠶能驅除出體外”
“是。”
“這怎么可能”
這些年,古瑟帶人完成各種任務,走南闖北,也見過不少奇人異事,其中不乏神醫。可是,沒有一個人說霍心蠶能驅除出體外。
甚至,很多人根本覺察不到霍心蠶的存在。
可夏傾歌居然說能。
一時間,古瑟還真沒有辦法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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