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司徒家的事,軒轅文知道一些,雖然不多,但以他的睿智,聽了為夜天絕和夏傾歌的話,多少也能猜一猜。
夜天絕聞言,微微點頭。
“云長老這人不錯,雖是出自司徒家,但目前來看,是友。“
“那就好。”
軒轅文微微點頭,心下也松了一口氣。
是友才好,否則,他這么讓夜天絕和夏傾歌求人幫忙,指定會給夜天絕夫妻倆帶來些麻煩。
那不是他想看到的。
知道軒轅文的心思,夜天絕抬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什么都別想了,坐著喝茶,休息休息,我去去就回。放心吧,沒事的。”
說完,夜天絕便去了云長老的院子。
彼時,云長老和水長老都在,司徒浩月的狀況雖然不算嚴重,可是,兩位長老還是有些不放心,尤其是死了一個司徒鶯鶯之后,他們更怕司徒浩月再出事,否則,他們回去真就沒法交代了。
是以從司徒浩月那回來之后,兩位長老就一起研究著,看看有沒有特殊方法,為司徒浩月治療,爭取在上傳之前,讓司徒浩月能夠好轉。
夜天絕來時,兩個人正研究的入神。
“云長老、水長老”
夜天絕在門口,低聲開口,聽到聲音,兩位長老才停下,向門口看過來。水長老的表情略微有些淡,夜天絕明白,昨夜司徒鶯鶯的事,水長老嘴上不說,可心里卻是不舒坦的。倒是云長老,看著夜天絕,臉上微微露出一抹笑來。
“王爺你來了,快進來坐。”
聞言,夜天絕點點頭,隨即走進來,直接坐下。
面對著二人,夜天絕低聲問,“二位長老可是在研究司徒的病情我聽情歌說,司徒狀態還不錯,二位長老可是覺得有什么不妥”
“那倒是沒有。”
云長老搖頭,似是怕夜天絕擔憂,他也沒瞞著。
“月公子的狀況還算好,只是,咱們用不了多少時日,肯定要上路去滄傲大陸。茫茫大海就,至少是兩三日的行程,海上的變數太多,我們兩個兩家伙都想著有沒有些法子,能夠讓月公子好的快些。如此,也免得海上出事,再措手不及。”
這道理,夏傾歌之前也說過,夜天絕也懂。
微微點頭,夜天絕快速道,“之前,傾歌也說過類似的話,她還念叨著要來找兩位長老,商量這事呢。”
“哦王妃也這么說”
云長老喜歡夏傾歌那一身的本事,聽著她說這話,自然高興。
夜天絕點頭,“可不是,她也是擔心司徒的身子的。”
“那她怎么沒來”
水長老淡淡的開口,聲音里帶著兩分清冷,那樣子,顯然是有些不滿的。
夜天絕聽著,勾唇笑笑。
“傾歌剛剛去司徒那看過,不成想別院來了客人,如今正忙著安排,所以才沒來。”
“既然是府里來了客人忙,那王爺怎么有時間來我們兩個老家伙這里”
“你這老頭子。”
瞧著水長老說話不客氣,也不等夜天絕開口,云長老就瞪了他一眼。司徒鶯鶯的事已經發生了,說到底也是她咎由自取,當時他們都沒能護下司徒鶯鶯,這個時候何苦為了個死人弄個不痛快
尤其是,司徒鶯鶯不值得啊。
但凡她能收斂點,不接連出錯,不傷及夏長赫,他們也能為她說句話,留下一條命不是
自己往死路上走,這會兒還能說什么
不讓水長老再開口,云長老接了話茬,快速道,“王爺來,只怕是有事吧有什么話王爺直說就好,我們兩個老家伙能做的,自然不會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