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研究尸蠶,也有一些時候了,我用了很多針法,但是多半只有保命的功效,卻不能消除尸蠶,永除后患。我這些年唯一想要嘗試的方法,就是七絕針,可我知道的也不比你多,也是屢次嘗試無果。”
也是這個原因,水長老才想先和夏傾歌談談。
若是夏傾歌能夠知曉七絕針,那就可以直接在軒轅文的身上施針,從而一勞永逸,永絕后患。
可若是不行,也就只能保守治療,暫時保命。
但是,軒轅文的情況太糟了
看向夏傾歌,水長老快速道,“軒轅太子的病情,遠比岳瀾庭的狀況要糟很多,若是再找不到方法,他也就三個月的壽命。即便我出手,也不過是幫他暫時緩解痛苦,至于延長壽命,最多也不過是一兩年的事。這世上,我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七絕針,可惜司徒家的好東西,沒傳下來,現在想要救命,難啊。”
一邊說著,水長老一邊搖頭,他的臉上帶著濃重的惋惜。
這點,夏傾歌能理解。
七絕針大約也是司徒家的傳家針法,精妙無窮,可是,這世代傳承的好東西,卻不知何時斷了,沒能延續傳承下來,更沒能讓子孫后嗣受益。
如今正是需要救命的時候,沒有這針法,就沒有什么勝算
那是人命在消逝。
也難怪水長老會難過。
微微嘆息,夏傾歌緩緩開口,“既然知道七絕針可能會于治療尸蠶有益,那之后,我們就奔著這個方向使勁兒就是了。自來古法傳承多有遺失,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老祖宗能有的智慧,我們未必就不能有。七絕針雖然精妙,但老祖宗創的出來,我們就悟的出來,一切不過是差了時間和機緣罷了。”
“你倒是自信。”
“醫者的自信,是對自我的激勵,也是對人命的敬畏。難道,長老沒有這個自信”
“得了,激將法沒用。”
嫌棄的白了夏傾歌一眼,水長老緩緩起身。
“明日一早,讓他到我院子里來,我先為他施針,控制病情。這病痛能減輕一點是一點,這壽命能延長一日是一日。你說得多,或許咱們差的就是這個時間和機緣,讓他們活著,咱們再等機緣就是了。”
說完,水長老緩緩往外走。
看著水長老的樣子,云長老不禁念叨了一句,“這老家伙。”
聽著云長老的話,夏傾歌不由的笑笑,“云長老,水長老耳聰目明,他尚未走遠,若是知道你說他老,他怕是要急眼。”
“急眼他還能咋樣”
說著,云長老的目光,不由的看向夜天絕。
“我瞧著他就是研究針法,研究到老糊涂了,也就只有王爺能治他。剛剛和那太子爺說的那么針鋒相對,我還以為他要玩什么威脅大招呢,結果就是說這個。有話不會好好說,這老頭子,這脾氣真是越來越怪。”
“是是是,云長老說的都對。”
“得了,覺得我說的對,就多給我弄點好酒喝,這比夸我可實在多了。”
一邊說著,云長老一邊咂舌頭,那樣子,顯然是饞酒了。
夏傾歌看著,不禁笑笑,“王爺,云長老喜歡,你就多去弄點酒吧,正好我有些事想單獨和云長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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