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走向夏傾歌,司徒新月腳步踉蹌,卻又堅定,一直到夏傾歌身邊,司徒新月才緩緩站定。
看著夏傾歌,司徒新月的眼里,帶著幾分堅毅。
“你要送我離開,是嗎”
這話,司徒新月問的直白。
聽著這話,夏傾歌也沒有回避,對上司徒新月的眸子,她點頭道,“沒錯,我和夜天絕是要安排你離開這的。”
“你倒是誠實。”
司徒新月勾唇,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只是夏傾歌,你真的以為,我會那么輕易被你擺布嗎你想讓我走,我就走,你以為你是誰”
“有些事,我現在沒法和你解釋,安排你離開,等著真相一點點浮出水面,這對你對我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
心底,終究還是有些不忍,夏傾歌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
可惜,司徒新月如何聽的下去
看著夏傾歌,司徒新月的眼里,緩緩泛起一抹濕潤。
“真相夏傾歌,你有什么資格再跟我提真相”指著夏傾歌的鼻子,司徒新月破口大罵,“要不是你,冥九壓根不會死,你害我們天人永隔,心思歹毒至極,偏偏還要假惺惺的裝出一副善人模樣,夏傾歌,你真的無恥到讓我刮目相看。”
“”
“呵,不不不,你還有更無恥的,你們就在我的眼前害了古瑟,還不承認,那更不要臉。”
這話,司徒新月吼得歇斯底里。
夏傾歌聽著,卻沒有多大的反應,甚至于她的心頭,沒有一絲一毫的起伏。
司徒新月的記憶是假的,看到的也是假象
她什么都不知道,夏傾歌沒心思跟她生氣,也沒心思去跟她辯解。
淡淡的看著司徒新月,夏傾歌輕聲開口,“念著冥九,也念著你傳給我的這些內力,我不想傷你分毫,甚至于難聽的話,我也不想說一句。司徒新月,你好好歇著吧,還是那句話,時間會讓你看清一切。”
話音落下,夏傾歌再不看司徒新月,她轉身往外走。
只是她才走兩步,就被司徒新月抓住了手腕。
眼底恨意如同波浪翻滾,司徒新月冷冷的看著夏傾歌,“害了我最在乎的人,你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想推脫掉所有罪責,然后這么堂而皇之的離開夏傾歌,你做夢。血債就得血償,你欠下的人命,就得還。”
“我勸你冷靜一點,不要讓自己后悔。”
“后悔”
呢喃著這兩個字,司徒新月仿佛聽到了一個極大的笑話,她仰頭放肆大笑,可那淚水卻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許久,她才看向夏傾歌。
“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沒防備你,讓冥九枉送了性命。我第二后悔的,就是沒有直接將你交給司徒廉,反而將所有功力都傳給了你,牽累了古瑟無辜枉死。夏傾歌,我恨你,你欠我的,必須還。”
話音落下,司徒新月的眼睛一下子變得血紅。
夏傾歌清楚的感受到,就在那一瞬間,司徒新月身上的內力陡然暴漲,隨著這內力增長,一股股強烈的內力浪潮,像是一道道熱浪一般,瘋狂的沖著夏傾歌涌來。
那種壓力,幾乎要讓她窒息。
“夏傾歌,我就是死,也會拉上你做墊背的,你要為你所做的事付出代價。想要送我離開,你想要逃,沒那么弱容易。去死吧,今日,你就隨著我一起死吧。哈哈哈哈哈”
聽著司徒新月的吼聲,夏傾歌眸子陡然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