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傾歌沒有身孕的時候,那些人尚且虎視眈眈的,想要圖謀不軌,如今她有了身孕,只怕更多了一個軟肋,要讓人拿捏。
這么想著,夜天絕倒是有些理解,為什么云長老是那個反應了。
的確,這事不說似乎更好些。
微微點頭,夜天絕輕輕抓住夏傾歌的手,他低喃,“辛苦你了,偏生這個日子,還要讓你面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沒事的。”
低聲說著,夏傾歌看向岳婉蓉、夏明博。
“爹娘,司徒,這事就咱們幾個知道就好,平日里,稍微讓金嬤嬤幫我準備著額外的飯食,對付過這幾日海上的日子,一切就都好說了。如今懷孕日子淺,最是不安穩的時候,還是別聲張的好。”
“對對對,傾歌說的對。”
岳婉蓉連連點頭,她攥著秀帕的手,不由的收緊。
“女人懷孕,這前三個月后三個月,都是最要小心的,咱們先別聲張,仔細的養著就好。”
一邊念叨著,岳婉蓉一邊往外走。
“婉蓉,你這是”
“我去找金嬤嬤,去弄些吃的,剛剛傾歌就沒吃多少,這會兒好歹也要再吃點。”
一個人吃,兩個人補,不吃怎么行
見岳婉蓉那焦急又慌張的樣,夏傾歌不禁笑笑,她快速道。
“爹,你跟著我娘過去瞧瞧,別讓她太緊張,我真的沒事,一切平常對待就好。她太緊張了,反而容易露馬腳。咱們船上的是自己人,可還有其他船呢不是”
夏傾歌可沒忘了,當初司徒鶯鶯是怎么被放出去,橫沖直撞傷了夏長赫的。
可不是所有人都和他們一條心。
有些事,還是瞞著好。
聽著夏傾歌的話,夏明博也心思了然,他快速點頭,“行,那我跟著你娘那去瞧瞧,順便也囑咐一下冥七他們,讓他們將咱們的船,看得再緊一點。”
“爹,辛苦你了。”夜天絕道。
聽著夜天絕的話,夏明博勾唇搖頭,“什么都別說了,只要你們小兩口好好的,比什么都強。”
說著,夏明博便出去了。
見他們都走了,司徒浩月這才看向夏傾歌。
“丫頭,你這身子日子短,一般的大夫可能連脈象都不大確認呢,可是這放在司徒家,根本不是什么大事,一眼能看出來的,不在少數。”
“這我知道。”
早在半月前,她剛有孕的時候,云長老就能看出一些端倪來,還讓她仔細臥床養著
這就是本事。
至少,她是結合了云長老給的丹藥和方子,在那三四日之后,才察覺出來,慢慢確認的。
可見這其中的差距有多大。
聽著夏傾歌的話,司徒浩月嘆息,“你既然心里有數,那就想想辦法吧。我出自司徒家,按理說有些話我是不應該說的,可哪里確實是個龍潭虎穴,暗潮洶涌,外加上司徒廉虎視眈眈,你有這么個軟肋被拿捏著,必然處處被人掣肘。云長老不說,估計怕的也是這個。你若是有辦法,就遮掩一二吧,好歹過去這前三個月的危險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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