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丫頭,可有什么打算”
“打算”夜天絕苦笑,“人算不如天算,我和傾歌總有千重妙計,也敵不過這暗藏的風險。還能有什么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吧。”
“實力,就是一切。”
淡淡的說著,云長老緩緩掏出一個黃花梨木的盒子,只有巴掌大小,卻十分精致。
他將盒子,緩緩遞給夜天絕。
“長老,這是”
“你拿著吧,”云長老微嘆,“這是我自己煉制的丹藥,對于提升功力有些幫助。你的功夫不錯,可惜突破時日尚短,丫頭空有一身真氣內力而不會運用,也是在短期內無法提升。你們這樣的功夫,在滄傲大陸,真的不占便宜。這丹藥你留著,若是必要時候,不妨服了提升,不求多強多厲,好歹多兩分保命的機會。”
這也是目前,云長老唯一能為夏傾歌和夜天絕做的事了。
聽著云長老的話,夜天絕心里感動。
目光灼灼的看著云長老,夜天絕快速道,“長老一番心意,天絕銘記在心,他日若有需要,天絕絕不推辭。”
“你這人我了解,咱們之間,不用說那些。”
云長老一邊說著,一邊沖著夜天絕擺手。
其實云長老很清楚,即便他不給夜天絕這丹藥,若是他有需要,夜天絕也會不遺余力的幫他。
這是夜天絕重情重義,不是外物捆綁的恩義感情。
看著夜天絕,云長老道。
“到了滄傲大陸,按理說咱們是應該直接回司徒家的,不過,我也想過了,若是這樣回去,那情勢對你和丫頭而言,有些不利。或許,我們可以利用機會,在外面盤桓一陣子,你和丫頭兩個人,也各自想想辦法,找找機緣。”
機緣不容易找,但是能拖一陣子,就說不定會有轉機,總好過直直的過去送死。
這話,云長老說的含蓄,可夜天絕卻真心歡喜。
不過,他也不敢大意。
看向云長老,夜天絕道,“只怕這事也不容易,畢竟還有水長老在。”
“水老頭倔強,卻也不是個蠢的,他處處為司徒家考量,是真心為了司徒家的好。想要勸他在外盤桓,只有兩點,一個是為了司徒家好,一個是銀針之術。”
“還請長老賜教。”
“我算著時日,半月后,應該在凌霄閣中,會有一次大賽,比的就是銀針之術。獎勵的東西是極品的龍鳳金針不說,而且最后贏得比賽的,還會得到針王的稱號。五年前,丹王的稱號已經被單家奪去了,司徒家丟了大臉,這凌霄閣的比賽,水老頭可是用了心的。”
聽著這話,夜天絕的心里,也有幾分清明。
“長老的意思是,水長老會去參賽而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在凌霄閣逗留些時日”
“水老頭不會參賽。”
水長老畢竟年歲大了,他的身份又再那擺著,怎么好去沖鋒陷陣,和小輩爭名逐利
看著夜天絕,云長老解釋道。
“我和水老頭手下弟子都不多,但卻也不是沒有,如今的司徒家,除了大公子和三公子,也就月公子算是不錯的。而在幾個公子中,猶以三公子最精通銀針之術。這次比賽,三公子會參加,同時,司徒家的十一公子和十小姐也會出面目。這個時候,水老頭自然要去坐鎮。”
一邊說著,云長老一邊沖著夜天絕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