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剛剛靈雪獒咬她
或許,自己的身子也在好轉。
這么想著,夏傾歌的心頭不禁一喜,就在這一瞬,她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傷口處滴下一滴血來,那血一下子沒入到冰棺之中。而此時,靈雪獒的小爪子,也在冰棺上劃過,同樣是一滴血點迅速沒入其中。
兩滴血點,殷紅奪目。
它們并排一點點隱入寒冰,而后消散,就像是妖瞳散去了一般。
很快,那冰棺微微動了動。
下意識的將靈雪獒抱起來,夏傾歌微微后退,連帶著司徒浩月幾個人,也后退了幾分。
下一瞬,他們就看到冰棺動了。
那冰棺順著兩滴血點所在的位置,一點點裂開,沒多久便碎裂的不成樣子。
在碎冰之中,夏傾歌看到一條暗道,有石階一階階的通向下面。暗道很深,一眼望不到底,好在那石階周圍也嵌了夜明珠照亮,倒不多昏暗。
靈雪獒見狀,一下子躥了下去。
不過,這次靈雪獒倒是沒跑多遠,像是引路一邊,它只下了幾級石階,就回頭看向了夏傾歌。
見狀,夏傾歌也不耽擱。
心疼的看了夜天絕一點,她快速道,“司徒,熬戰,咱們下去。”
“好。”
一邊說著,司徒浩月一邊和熬戰一起,扶著夜天絕微微上前幾分。
“丫頭,我們走前頭,你在后面跟著。”
雖然夜天絕昏迷不醒,司徒浩月和熬戰扶著,總歸有些受拖累,可夜天絕無性命之憂,他們又是功夫不錯的,走在前面若是出個什么狀況,至少能抽出一個人來,騰出手來應付。
可夏傾歌不行。
她功夫本就練得不到位,外加上如今有了身孕,更要小心才是。
讓她在前面冒險,司徒浩月不放心。
知道自己如今身子特殊,夏傾歌也不跟司徒浩月爭辯什么,她直接退后了幾步,讓司徒浩月和熬戰,能順利的扶著夜天絕下石階,而她自己則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著。
石階蜿蜒往下,極為漫長,夏傾歌幾個人一連走了小半個時辰,才走完了石階。
雖然辛苦了一些,好在這一路上,沒有什么意外狀況。
這也讓幾個人松了一口氣。
石階的盡頭,是一處水潭,那水潭極大,幾乎將整個底下平臺,都覆蓋住了。
夏傾歌他們在一邊,只有對岸,還有些落腳的地方。
人都說水至清則無魚,可是,這水潭清可見底,卻能夠清楚的看到,有不少或金或紅的魚,在水中游動。水潭中,零星散布著一些石塊,能夠通到水潭對岸三處相互分隔的門邊上。
這一夜的經歷,顯然讓夏傾歌、司徒浩月他們,都警惕了不少。
看著這場面,夏傾歌緩緩道。
“這對岸有三道門,可真正的生路,應該只有一處。若是選錯了,只怕就出不去了。”
“還不止如此。”
聽著夏傾歌的話,司徒浩月目光灼灼的看著水潭中的石塊。
“這水潭不小,水中的石塊也不少,但我相信,這石塊里面一定有機關。走對了,那就是一座橋,走錯了,那就是個陷阱。”
司徒浩月這話并不是危言聳聽,夏傾歌信,她緩緩點頭,隨即看了看腳邊的靈雪獒。
“你帶我們出去還是我們自己走”
靈雪獒聽著夏傾歌的話,仰頭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