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傾歌,”夏明博聽著夏傾歌的聲音,急急開口,“需要爹做什么,你直接說。”
“爹,你幫我安撫住我娘,長赫,還有幽冥山莊的人,不論發生什么,都不要讓他們輕舉妄動。若是有什么安排,我自會傳達,誰要是趁亂生事,定斬不赦。當然,若是有什么其他人,想要趁火打劫,對天絕不利殺。”
一個“殺”字,夏傾歌說的霸氣至極。
夏明博也被感染,仿佛心頭燃起了一把火,看著夏傾歌,他鄭重道。
“行,交給我。”
夏傾歌點頭,也微微松了一口氣。該安排的,能想到的,她都已經安排了,剩下的就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看向水長老、云長老,夏傾歌快速道。
“兩位長老見多識廣,醫術無雙,天絕如今這狀況,全賴二位長老相助。置之死地而后生,這一次,我們冒險。”
“那就都去準備吧。”
水長老一邊說著,一邊沖著夏明博等人揮揮手,讓他們下去。
也不耽擱,上善大師和夏明博兩個人便出去了。
房門很快就關上了,這房間里,只剩下了夏傾歌、云長老和水長老、司徒浩月四個人。目光灼灼的看著夏傾歌,水長老也不遮掩什么,他沉沉的開口。
“丫頭,你真的肯信我”
水長老這話問的直白,他不給夏傾歌回避的余地。
聞言,夏傾歌苦笑,“我想,長老的心里是有答案的,既如此,又何苦多此一問”
“你不信我。”
這話,水長老說的篤定。
“是啊,”對上水長老的眸子,夏傾歌道,“司徒鶯鶯傷了長赫,我和天絕殺了司徒鶯鶯,因著這事,長老與我夫婦二人之間多有齟齬,并不親近。外加上長老手下帶的人并非全都忠心不二,所以我戒備心更強,難以全信。是以夜天絕出事之后,我瞞下了所有事,甚至于連我和天絕的人,我都沒有透露任何消息,就是怕人多口雜,走漏了風聲,再生事端。這些,想來長老都是清楚的。”
水長老緩緩點頭,“你的防備心很強,也不信任我,那你還敢冒險嘗試,將王爺的命交到我的手上”
“是。”
“為什么這不矛盾嗎”
“呵,”沖著水長老笑笑,夏傾歌緩緩開口,“這并不矛盾,第一,我心有防備,不信任長老,我所不信任的是長老會為了司徒家,而會擇利行事,但我信長老的醫術,信長老的醫德。
如今天絕這狀況,不說生死一線,但也差不了多少,若是長老真的有心加害于他,其實不開口、不出手,坐享其成,就是最好的方法。可長老既然選擇了開口,決心為他醫治,那就不會在醫治的過程中做手腳。這種小手段,長老心里怕是不屑的。”
聽著夏傾歌的話,水長老看著夏傾歌的眼神,不禁更多了幾分玩味。
他微微笑笑,這才開口。
“那第二呢”
“第二,如司徒所說,如今這個時候,天絕需要冒險。置之死地而后生之計,勢在必行,不論是長老參與不參與,風險都存在。我自己有幾分本事,我心里清楚,若單靠我個人之力,最多有五成把握。可若是有長老相助,這把握至少能有七到八成。”
聽著夏傾歌的話,水長老挑眉。
“可若我真的在醫治的過程中,對王爺動了手腳呢那你怕是連五成的把握都沒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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