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浩月緩緩繼續,“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兩句話想要說,既讓賀蘭伯父聽清楚,也讓滄傲大陸的其余人都聽明白。”
微微沉吟片刻,也看了看眾人,司徒浩月這才繼續。
“第一,水長老和云長老是我司徒家的長老,受我司徒家眾人敬重,不論是誰,若對他們不敬,便是對司徒家不敬。
第二,我作為司徒家人,代表司徒家表態,我們司徒家站在天絕身后,給他支持。賀蘭家若想算賬,不妨將司徒家算上。”
說完,司徒浩月便站在了夜天絕的身側。
行動永遠比說話更有說服力。
司徒浩月站在了夜天絕的身后,就是他態度的最好證明,這比所有的話都更管用。
這一幕,讓賀蘭嘉辰怒火中燒。
活了這么多年,賀蘭嘉辰從來沒覺得什么這么刺眼。夜天絕、司徒浩月
賀蘭嘉辰恨得咬牙切齒。
將賀蘭嘉辰的模樣看在眼里,夜天絕唇角上揚的弧度,不由得更大了幾分。對上他的眸子,夜天絕道。
“賀蘭家賀蘭延的爹你想如何”
“如何”
呢喃著這兩個字,賀蘭嘉辰眼神凌厲。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自古以來都是天經地義的。你動手傷了我兒,今日,自然要還回來。”
這話,賀蘭嘉辰說得強橫至極。
只不過,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的心里并沒有多少把握。畢竟,如今牽涉上了司徒家,很多事情都變得麻煩了不少。
可是,他也不能認慫。
畢竟那也關系著賀蘭家在滄傲大陸的臉面,若是他慫了,服了軟,那就真像司徒浩月和冥七說的那樣,他們賀蘭家,也不用再在滄傲大陸混了。
聽著賀蘭嘉辰的話,夜天絕微微挑眉,他回應的利落。
“我是外來人不錯,可是,滄傲大陸以武為尊,卻不是以蠻橫為尊。想要讓我付出代價,光靠嘴說可不行。我的命就在這兒,有本事你就來取。”
“你這話可當真”
看著夜天絕,賀蘭嘉辰的臉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
他怎么都沒想到,夜天絕會這么說
本事比武
他這是找死
將賀蘭嘉辰的模樣看在眼里,夜天絕淡淡的點頭,“我夜天絕說話,素來說一不二。今日我既然敢說,就做好了承擔一切結果的準備。生死有命,我說的出,就玩的起。”
“那就好。”
“只不過”
眸光微微暗了兩分,夜天絕的眼神里,更多了兩分玩味。
輕蔑,嘲諷,混雜其中。
微微停頓片刻,夜天絕這才輕笑著開口。
“只不過我很想知道,若是真的出了意外,賀蘭家承受的起嗎我可不希望,今日廢了一個賀蘭延,來了一個老爹,明日弄死了一個爹,卻又趕來了兩個孫子。賀蘭家世家大族,若是這么玩,太煩。”
夜天絕的話,說得輕描淡寫的,只是在場的人,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夜天絕在說若是動手,賀蘭嘉辰一定會輸,若是他愿意,賀蘭嘉辰會死
在場的人,多半都是滄傲大陸的武者,其中不乏高手,比之夜天絕,他們對于賀蘭家的狀況,也相對更為了解。賀蘭嘉辰在賀蘭家,雖然算不上絕頂高手,但他的穿云劍法,卻也練得十分精湛。這些年敗在他手上的人,絕對不在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