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夏傾歌的話,夜天絕也不禁微微蹙眉。
“不知道。”
夜天絕沒有見過速度這么快的東西,甚至于在他的認知里,也不曾知曉有這種東西的存在。
沉沉的嘆息,夜天絕低聲道。
“這東西遠看似有人形,可是它的速度,卻遠遠超出了人的極限,絕不是什么善類。而且,它的反應很敏感,雪球和咱們到了之后,它很快就出現了,與雪球交了手之后,它也會迅速避開,這足以說明它很聰明,不是蠢物。”
夏傾歌抿了抿唇,她開口叫了一聲。
“雪球。”
聽著夏傾歌的話,雪球倒是停了下來,比之之前的張牙舞爪安分了不少,可它身上炸起的毛,卻沒有收回。
一雙大眼睛盯著夏傾歌,雪球“嗚嗚”的叫了兩聲。
那樣子,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
見狀,夏傾歌不禁開口,“雪球,那是什么東西”
之前雪球用神識和夏傾歌有過交流,夏傾歌知道,只要它想說,就一定能告訴她。可惜這次,雪球并沒有回應,聽到她的問話之后,它只不滿的搖了搖自己的小尾巴,之后便氣沖沖的沖出黑霧,沖著殘影消失的方向去了。
“這家伙,它是想要做什么”
夏傾歌眉頭緊蹙,不免有些擔心。
人都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這速度快不論對誰而言,都是一種優勢。剛剛那東西和雪球交手,也是占了快的便宜。
雪球這么沖上去,在速度上已經吃了虧,它真的能行嗎
夏傾歌嘀咕的聲音很小,可夜天絕就在她的身邊,怎么可能聽不到抬手摟住夏傾歌的腰身,夜天絕開口。
“讓雪球去追吧。”
“可是”
“雪球帶著我們來到這,顯然是已經盯上那東西了,不論是對它自己,還是對我們,那東西若是收服了,總歸是有利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再者說了,雪球雖小,卻也是神獸,那小家伙有傲氣著呢。之前,它跟我交手,愣是跟我打了一夜不停,現在對上了那東西,若是不明明白白的分出個勝負來,若是它不贏,那它指定不甘心。所以,它會追上去是必然的,咱們跟不上,就只能等著。”
夜天絕的話說的明白,所有的道理都掰開揉碎了,攤在了桌面上。
夏傾歌自然也懂這些道理。
沉沉的嘆息了一聲,夏傾歌對雪球表示無奈,之后她才看著夜天絕道,“還好意思說呢,雪球那股子倔強勁兒,一定是跟你學的。你也是的,大晚上不睡覺,跟雪球動手打架,這事你也好意思干得出來。暗處里那么多人看著,你可真是不怕丟人。”
聽著夏傾歌的話,夜天絕不禁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他無奈道。
“傾歌,這事怨不得我。”
“不怨你怨誰怨雪球啊”
“那是,”夜天絕點頭回應,話說得理直氣壯,“要不是那小家伙蹬鼻子上臉,非往咱們床上跑,還要賴在你的懷里睡覺,我能揪著它的尾巴,把它扔出去若不是它被扔出去了還不安分,還想爬窗子進來,我能出去教訓它,折騰它一夜這俗話說得好,自作孽不可活,雪球受了那么多折騰,都是它自找的,可怨不得我。”
聽著夜天絕的話,夏傾歌的嘴角,忍不住連連抽搐。
這話也說得出來,他可真有臉
心里嘀咕著,夏傾歌不由得道,“你還好意思說,是你折騰了雪球,還是雪球折騰了你,這事可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