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夜天絕點頭,他絲毫不隱瞞自己的心思,回應的直白。
“密林禁咒在滄傲大陸人人皆知,偏偏我們走了出來,這難免引人遐想。若他們只是自己進去看,那也就罷了,可若是他們找麻煩,真的想從我們的手上搶什么東西,或是從我們的嘴里挖取什么信息,那我們就不得不防著。”
夏傾歌說人性尚私。
人的私心和貪婪,都是很可怕的,那是禍起之源。
小心些總歸沒錯。
聽著夜天絕的話,司徒浩月和顧書潯對視一眼,“行,這件事交給我們來辦,你帶著丫頭先回去吧,我瞧著她累得不輕。”
“嗯,那我們先回去,辛苦你們了。”
“什么辛苦我們明明是命苦,尤其是我,就知道使喚我,我這好好的月公子,都成了你手底下的小卒子了。可憐了我吶”
拖著長長的尾音,司徒浩月叫委屈。
不過,這也不過是調侃而已,所以那夸張的語氣,不但沒有幽怨,反而帶著幾分喜感。
夜天絕和夏傾歌看著,都不由的笑了出來。
連帶著一旁的司徒浩嵐,眼里更多了幾分笑意,那是開心,是欣慰。別看司徒浩月嘴上說是夜天絕手下的小卒子,幫他辦事很辛苦,可是司徒浩嵐看得出來,幫夜天絕和夏傾歌,司徒浩月絕對是心甘情愿的,關鍵時刻,哪怕是把命舍了,他也舍得。
跟夜天絕和夏傾歌相處的時候,司徒浩月開朗、風趣,優雅中帶著一股子真自我
那模樣,是在司徒家中當優雅月公子的他的身上,所難見到的。
這樣的司徒浩月很快樂,很幸福。
這就挺好。
司徒浩嵐為司徒浩月高興,同樣,他也為自己高興。人都說,人生得一知己足以,以前,他有司徒浩月這個兄弟,有蒼御楓這個摯友,如今,他又遇見了夜天絕、遇見了顧書潯等人,能夠交下這么多的朋友,他高興。
心里一邊想著,司徒浩嵐一邊隨著夜天絕、夏傾歌,快速往回走。
包廂里。
早就聽了夏長赫報信,夏明博、岳婉蓉、簡若水眾人,全都聚在這里等著。根本坐不住,索性他們都站在門口,不停的往外面瞧。聽夏長赫說是一回事,可真看見了人,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刻不見到夜天絕和夏傾歌,他們懸著的心,就放不下來。
好在,夜天絕幾個人的動作也快,沒多久就到了。
“爹,娘”
夏傾歌遠遠的瞧著,不禁掙脫開夜天絕的懷抱,快走兩步。同時,岳婉蓉也疾步迎了上來。緊緊的抓著夏傾歌的手,岳婉蓉眼睛瞬間紅紅的。
“傾歌,你們可算回來了,你們可真是讓我擔心死了。”
說著,岳婉蓉的聲音里,不禁更多了幾許哽咽。
“娘”
看著岳婉蓉的模樣,夏傾歌的眼睛也有些酸澀,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娘,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們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抓著夏傾歌的手下意識的更緊了幾分,岳婉蓉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她開口問道,“怎么樣,你們可遇到了危險一切可還好有沒有受傷”
“娘,我和天絕都很好,我們都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