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司徒浩月的眼睛也不禁有些發酸。
夜天絕從來沒有讓他們失望過,這一次,他也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他一定能平平安安的熬過這一劫,脫胎換骨,更上一層樓。
和司徒浩月有同樣想法、同樣期待的,不在少數。
只是,大家都沒有開口,此時無聲勝有聲,他們所有人,都將囑咐和期盼,都藏在了心里。
和大家一樣,上善大師也沒有開口。
可不同的是,上善大師心里的擔憂,遠比大家要濃的多。
從之前在一夜千年,他叫夏長赫去請夜天絕的時候開始,他就已經測算出了,夜天絕會有一劫。而剛剛,他也重新幫夜天絕測算過,所得到的結果相差無幾。
眼前,夜天絕的情況的確有所好轉,是個好現象
可是上善大師知道,這不過是個開始。
從帝者突破到靈者,說的夸張點,就相當于夜天絕要一步登天,這不過才是第一道雷劫,這之后的雷劫還要多少,他們也無法說清楚。渡劫一刻不停,那危險就一刻不止。
只怕事情沒有想象的那么順利。
心里想著,上善大師的臉色,不禁更暗沉了幾分,充滿了猶豫。
顧書潯和夏長赫兩個人,站的離上善大師最近,上善大師的表情和心思,他們也看的最清楚。
夏長赫年輕,心里有些藏不住事。
看著上善大師的臉色,他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師傅,我姐夫他”
“長赫”
夏長赫的話還沒說完,顧書潯就拉了他一把,將他的話打斷了。
目光灼灼的看著夏長赫,顧書潯道。
“你姐夫會逢兇化吉的,什么都別說了,我和你去瞧瞧周圍的動靜,如今你姐夫正是關鍵的時候,別被人鉆了空子。”
說著,顧書潯便微微用力,近乎拖著要拽夏長赫離開。
夏長赫心有不解,不過還是跟了上去。
同時,司徒浩月也跟了上去。
他們這邊的動靜,夏傾歌聽到了也看到了,不過她并沒有多少心思去管。眼前,再沒有什么事,比夜天絕更重要。
直直的看著夜天絕的方向,夏傾歌等待著下一次雷劫的到來。
夏長赫這邊,
一直到被拉出一段距離之后,顧書潯才放開他。
身邊只有顧書潯和司徒浩月,都不是外人,夏長赫自然也不藏著掖著。
凝眉看著顧書潯,夏長赫問道,“顧大哥,你為什么不讓我問我師傅我瞧著我師傅臉色不對,恐怕我姐夫的狀況不太好,我有些擔心。”
夏長赫是真的擔心夜天絕,這顧書潯明白。
只是,他心里也有自己的盤算。
聽著夏長赫的話,顧書潯眉頭緊鎖,他語重心長道,“長赫,你是個大孩子了,你自來聰慧,又經歷了那么多的事,你應該比同齡的人更為沉穩。同時你也應該明白,這世上最擔心你姐夫的,就是你姐。”
“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才擔心我姐夫出事,若是那樣的話,我姐怎么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