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云長老的德行,水長老不禁嘲笑。
“你這老東西,還見過世面的呢,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傾歌丫頭說的對,有些時候人,忍著也只是讓自己不痛快,倒不如發泄出來,給別人添點堵。皇甫霖最近行事,未免太囂張了些,讓他不痛快,就是讓自己痛快,這樣對傾歌丫頭之后的發揮,絕對有好處。”
“得得得,你們都是見過世面的,你們說的都對。”
無奈的說著,云長老直接看向司徒浩嵐。
“浩嵐,趕緊安排個人,去給我弄兩壺好酒來,一個個的都欺負我,沒有兩壺好酒,我這受傷的心啊,是沒有辦法安撫好嘍。”
云長老這模樣,就跟個哭鬧過后,向爹娘要糖吃的孩子似的。
尤其是配上他那委屈的表情,讓人忍俊不禁。
司徒浩嵐看著,不由得笑了出來,“云長老,好酒倒是不難找,只是,你現在不能喝。”
“為什么”
云長老看著司徒浩嵐,吹胡子瞪眼。
司徒浩嵐也不繞彎子,他直接道,“云長老,這針術大賽,你雖然不是評委,可是也是見證者,到時候少不得要坐到臺上去。萬一你醉醺醺的,出了什么糗,那不是讓大家笑話”
“我喝了一輩子酒,也沒出過糗。”
“得了,少吹。”
水長老看著云長老,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那樣子仿佛在說,云長老再吹的話,他就揭云長老的短。
兩個老人家不動聲色的斗法,倒是讓包廂內的氣氛,一下子輕松了不少。
夏傾歌的心里,自然也更松快了幾分。
趁著這個工夫,夏傾歌也透過包廂的窗子,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三層閣樓包廂圍起來的,是一個寬敞的大院,這大院四周用大紅的綢帶圍了起來,自然的形成了一道邊界。在院子的正東放,有一個高臺,上面擺放了一排桌椅,自然是留給針術大賽的評審坐的。
至于高臺之下,也擺了上百張桌子,上有筆墨,自然是給參賽者準備的。
看著這些,夏傾歌心里也有盤算。
想來,這第一場,少不得要動筆,而動筆所能寫的,也不過是那些穴位罷了,這倒不是什么難的。
只是,不知道這第一場下來之后,還會比什么
夏傾歌正想著,就見他們對面的包廂,窗子緩緩被人打開。
開窗子的是一個身著白袍的男子,氣質清雅,而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穿著紅衣的女子,她頭上戴著一層薄紗,看不出容貌如何,可是直覺告訴夏傾歌,那應該是個美人。
夏傾歌看著,不禁有些失神。
將夏傾歌的模樣看在眼里,水長老抿了抿唇。
最終還是忍不住開了口,“傾歌丫頭,你和浩嵐兩個人,這次一定要全力以赴,若是真的得了針王的稱號,或許,你們能夠得到一次難得的機遇尤其是傾歌丫頭,你很需要這個機遇。”
聽著這話,夏傾歌緩緩收回目光。
“水長老,你說的機遇是什么”想著自己看對面的人,水長老才說了這番話,她不禁猜測,“難道,這機遇與對面的人有關他們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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