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既然要為我大哥治療,甚至尊使大人還將這作為了比試內容,那就說明,之后我大哥是何狀況,大家都會有機會去診斷了解。這也是要靠本事的,不是說誰和他親近,就能治好他的病的。北辰公子若是對我有所懷疑,那你就自己靠本事,先將我大哥治好好了。這樣,你揚名立萬,成為針王,我也佩服。”
皇甫杰的話,說的也不客氣,一時間北辰杭羽被堵的厲害。
臉色微微泛青,半晌,北辰杭羽才道。
“誰知道你和皇甫霖是不是串通好的,先用什么見不得人的法子,讓人查不出來了他的真實狀況等到大家都說不行了,你才會站出來”
“北辰公子,你這是在質疑水長老、云長老以及鬼醫尊使的能力嗎我和我大哥能用什么辦法,連他們也騙過了”
“那誰知道”
“你”
皇甫霖氣極,怒吼的話,幾乎要脫口而出。
不過這時,司徒浩嵐走上前來,輕輕的開了口,“皇甫公子,你這個時候就別多說了,有些事情越描越黑,緘默其口,云淡風輕,或許對你更好些。接下來還要比試呢,你可不要亂了心神,失了分寸。”
之后,司徒浩嵐又看向北辰杭羽。
“北辰兄,你也就不要多說什么了,所有的事情自有鬼醫尊使和單管事的安排,比試的公正是有所保證的。且不說,我相信皇甫家不會用皇甫霖的命去賭一次皇甫杰贏,退一萬步說,就算皇甫霖的病真的有鬼,那也沒什么要緊的。
一來,這事被查出來,丟的是皇甫家的臉面,二來,這不過是第四場比試,卻還不算最終比試,最后事情會怎么發展,誰也不說不準,何苦這個時候為了這件事糾結萬一皇甫霖身子真的不妥,那不是平白讓人說,咱們小肚雞腸害了他這個黑鍋,背來未免太冤枉了。”
司徒浩嵐的勸說,顯然比皇甫杰的爭辯更讓人信服。
北辰杭羽輕哼了一聲,隨即瞪了皇甫杰一眼,就再也不說什么了。司徒浩嵐說的對,這不過是第四場比試
他用不著著急。
司徒浩嵐話音落下的時候,夏傾歌也走了過來。
嘴角微揚,夏傾歌快速開口,“三哥說的是,這不過是第四場比試,還不是最終比試呢,不論皇甫公子狀況如何,咱們作為醫者,先行救人總歸是沒錯的。凌霄閣的比試自來公正,容不得那些黑幕,若這事真有不妥,想來鬼醫尊使和單管事,一定能處理好的。咱們什么都別管,只管安心救人就是了。”
一邊說著,夏傾歌一邊站到了司徒浩嵐的身邊。
司徒浩嵐瞧著夏傾歌,不禁笑了笑,比起其他人來,夏傾歌的氣定神閑,倒是更讓人刮目相看。
“傾歌,休息了兩場,可還好”
“休息的感覺是不錯,不過,看三哥逆風而上的感覺,似乎要更好一些才是。”
逆風而上
夏傾歌的話,指的自然是司徒浩嵐超越了單云存的事。說這話的時候,她沒有刻意收斂聲音,周圍的人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單云存本就不好的臉色,瞬間更多了幾分青黑。
瞪著夏傾歌,單云存冷哼。
“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微微挑眉,夏傾歌故作不解,“我只是恭賀三哥后來居上,旗開得勝,怎么,這也惹到單二公子了那可真是抱歉,我看著我三哥取得了好成績,就是高興,真的假裝不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