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皇甫杰的話,歐陽東亭不以為意,他低聲開口,“那是你的兄弟至親,你心里著急,這是可以理解的。”
“謝歐陽兄大人大量。”
皇甫杰說完之后,他轉而看向夏傾歌的方向。
誠如歐陽東亭所說,讓皇甫霖陷入危險的到底是什么東西,他們一無所知,這么去搜,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有危險的。
現在,或許只有夏傾歌能幫他們。
因為,夏傾歌的手上有靈雪獒,據傳,靈雪獒是極喜歡毒的,若是夏傾歌肯讓靈雪獒出手,那想要找到皇甫霖身上的毒物,也就不難了。
只是,皇甫杰也知道,皇甫霖和皇甫寧都與夏傾歌不睦。
之前在凌霄閣門口針鋒相對,那也只是小打小鬧,這陣子,皇甫霖沒少給夏傾歌夫妻倆下黑手,甚至是下殺手。
夏傾歌能活到現在,靠的是本事,她對皇甫霖只怕早恨之入骨了。
為了比試,夏傾歌肯為皇甫霖診治,更肯說這一番話,已經算是心胸寬廣了,這個時候借助靈雪獒的力量,幫著皇甫霖,根本不在比試的范圍之內,只怕夏傾歌不肯。
抿著唇,一時間皇甫杰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多行不義必自斃,或許,這就是走錯了路,將自己的退路堵死了的人要付出的代價。
心里正想著,皇甫杰就聽夏傾歌道。
“我這里有靈雪獒,倒是可以幫著將毒物找出來,只是,靈雪獒并不能分辨那到底是什么毒,接下來,可能還需要大家一起研究探討。若是能確定是什么毒,那我們也算離成功救人更進了一步。”
聽著夏傾歌的話,皇甫杰的眼里不禁露出一番喜色。
“多謝戰王妃仗義出手。”
有夏傾歌的靈雪獒幫忙,那尋毒這事對于他們來說,就簡單多了。心里激動,皇甫杰一邊說著,他一邊沖著夏傾歌拱手行禮。
見狀,夏傾歌淡淡的笑笑,對上皇甫杰的眸子,她毫不遮掩的搖頭,而后開口道。
“之前,皇甫霖和皇甫寧還對我下毒,想要殺我呢,若不是云長老發現的早,現在估計我也是倒在臺上,被人診治的人。所以,對于皇甫霖,我著實沒有什么好感,為他診治,救他性命,甚至于不斷出謀劃策其實這都不是我的本心。”
“”
“皇甫公子也不必謝我,你就全當我為是為了贏得比試,贏得一個菩薩心腸的好名聲好了。你也可以想,若是換做在其他地方,我可以毫不猶豫的火上澆油,送皇甫霖一程。我不是虛偽的人,這些我都承認。所以,皇甫公子這謝,我可當不起。”
淡淡的說著,夏傾歌云淡風輕,仿佛她所說的那個狹隘的人,不是她一般。
她坦誠,磊落。
那樣子,讓人看著通透明媚,又覺得舒坦。連帶著那股子狹隘,都帶著幾分柔柔的暖色,讓人不厭惡。
皇甫杰也不多說什么,只是,他心里也有盤算。
不論皇甫寧和皇甫霖都對夏傾歌做過什么,也不論這次皇甫霖是否能痊愈,甚至于不論皇甫家以后會不會對夏傾歌出手,找她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