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夜天絕冷冷開口,“將單二公子給本王先扣下,通知其他人,將單家人給本王盯死了,沒有本王的命令,他們任何人不準踏出凌霄閣一步,同時也不許他們將消息傳遞出去。”
“是。”
冥七和熬戰應聲,隨即一個看著單云存,一個去傳消息。
這場面,讓單云存整個人都慌了。
尤其是熬戰鉗制著他肩膀的時候,單云存能夠明天感覺到,熬戰的功力遠在他之上。他被鉗制住后,竟然掙脫不開。
看著夜天絕,單云存忍不住大吼。
“夜天絕,這里是凌霄閣,不是你家王府的后花園,在這里你沒有胡來的資格。你對我動手,還派人在賽場內橫沖直撞,你這是在找死。凌霄閣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放開我,放開”
一邊怒吼,單云存一邊掙扎。
可是他吼得那些話于夜天絕來說,一點作用都不起。
臉上帶著一抹冷笑,夜天絕開口。
“這凌霄閣,自然不是本王的后花園,可是,這里也不是你欺壓我家王妃的修羅場。本王做了什么事,本王自會承擔后果。而你你既然敢對我家王妃惡語相向,那也得承受本王的懲罰。”
冷冷的說完,夜天絕再不理會單云存,他直接轉身。
熬戰會讓他安靜下來的。
果然,幾乎是在夜天絕轉身的瞬間,單云存罵罵咧咧的聲音,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夜天絕看著怔愣到會回不過神來的司徒浩嵐,不禁勾唇一笑,他抬手輕輕的拍了拍司徒浩嵐的肩膀。
單云存將話說的齷齪,可是夜天絕知道,司徒浩嵐對夏傾歌只有維護。
這份情,他記在心上了。
也不多說什么,夜天絕直接到了夏傾歌的身邊。
夏傾歌還在忙著給皇甫霖治療,依舊是施針,不過顯然這次施針并不那么順利,夏傾歌的額上冷汗涔涔,她的眉頭也緊蹙著,沒有半刻的放松。而且,夜天絕隱約能夠看到,夏傾歌下針的時候,手微微有些抖,可見她的精神力消耗已經瀕臨極限了。
夜天絕心疼夏傾歌,可是對于針術,他真的一竅不通。
他幫不了她什么。
也不打擾夏傾歌,夜天絕只輕輕的向水長老和云長老微微點頭,之后,他則看向了鬼醫尊使。
夜天絕伸手,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一個乳白色的瓷瓶來。
“這是尊使你派人去我那拿的續命丹,是傾歌專門留給我的保命藥,我擔心別人會從中做手腳,再出亂子,所以就自己送來了。不知道現在可還用得上,尊使大人,你瞧瞧吧。”
對于鬼醫尊使,夜天絕并沒有之前的狂傲謙遜。
誰對夏傾歌好,他便對誰好
這就是他的原則。
自從夜天絕一來,鬼醫尊使就在打量他,不得不承認,能夠配得上夏傾歌的男人,也得夜天絕這般模樣。他能夠有天下萬物,唯我獨尊的霸氣,也能夠有謙和有禮,進退有度的溫潤
這樣的男子著實不錯。
鬼醫尊使微微點頭,隨手將瓷瓶接過來,而后打開。
濃郁的藥香,一下子涌了出來。
沁人心脾
聞著那淡淡的藥香,鬼醫尊使有種心曠神怡,心神寧靜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整個身體都經過了洗髓易經,重新受到了洗滌一般。
很清明,很輕松。
眼神不禁亮了亮,他看向夜天絕,“這是丫頭煉制的丹藥”
“嗯,”夜天絕點頭,“我要服用的丹藥,傾歌從來不假手于人,她都會親手煉制。這丹藥效果不錯,如今只剩下兩顆了,都在瓷瓶里。”
聽著夜天絕的話,鬼醫尊使的眼睛,不禁更亮了幾分。
怪不得之前夏傾歌曾和單云存打賭,若是她得了針王,就要挑戰單家丹術以她的年紀,能練出如此丹藥,著實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