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爺,你也是明事理的人,你應該知道,你沒由來的對我單家人動手,我爹心里自是有氣的,這無可厚非。尤其是這還是在凌霄閣內,他怎么能容忍說來他也是因為憤怒過頭了,才會口不擇言的,他本身并沒有冒犯王妃的意思。”
“有沒有冒犯我家王妃的意思,你們心知肚明,而我更清楚。”
傷害人的事情做了,才來說好話
晚了。
夜天絕的話,讓單云晾好不容易積蓄起來的幾分勇氣,又淡了不少。不過,這個時候他必須為單化臣說話,否則他們丟臉面是小,若是真的讓他傷了單化臣,那就糟了。
心里想著,單云晾這才道。
“戰王爺,你是個睿智之人,應該知道什么時候辦什么事。即便我爹說話不當,沖撞了王妃,但王妃醫者仁心,總歸不會因為兩句口舌之爭,就要了一個人的命。更何況,這里還是凌霄閣,王爺”
單云晾還想說些什么,只是,夜天絕根本不給他那個機會。
還不等他說完,夜天絕就將他打斷了。
“別總拿凌霄閣說事,凌霄閣的規矩,不是你們保命的鎧甲。同樣,我家王妃的確心善,不愿傷人性命,但這不是你們肆無忌憚的傷害她,沖撞她,還想要為自己脫罪的理由。”
“你”
“行了,口舌之中總歸是沒什么用的,還是說說,到底是誰給皇甫霖下的毒吧”
說著,夜天絕對上單云晾的眸子,緩緩笑了笑。
“對了,我們指的并不是皇甫霖最初中的毒,而是在你們幫他診治完之后,他身上又染的毒。”
一邊說著,夜天絕一邊回頭,看向夏傾歌。
“傾歌,你提醒提醒單公子,那是什么毒吧免得他貴人多忘事,把大事給忘了。”
聽著這話,夏傾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對皇甫霖動手的,是單云晾。
想來這件事,單化臣多半都是不知道的,否則他不會在聽到他們懷疑單家人下毒的時候,那么憤怒,而且第一反應為是皇甫霖最初中的毒
看來,單化臣的兩個兒子,可都是坑爹的主。
單云存有幾分本事,可也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而且性情桀驁,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單云晾少年成名,小有所成,可惜卻也是個拎不清的,不知道事情輕重,分不清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口口聲聲說在凌霄閣內不能亂來,可誰有他來的亂
這家伙,也是夠黑心的。
心里尋思著,夏傾歌緩緩看向單云晾,她淡淡的開口。
“在單家人為皇甫霖治療之后,皇甫霖的身體里,又出現了一種嗜血噬心的劇毒,蔓延速度極快,險些要了他的命。單大公子,這么大的事,你難道真的不記得了”
聽著夏傾歌的話,單云晾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了顫,他腳下也微微踉蹌。
臉色一片慘白,他直接慌了神。
夏傾歌說的,他自然是知道的。那毒名叫九鬼偷心,是他從一本鬼醫毒經之中看到的方子,從而練出來的劇毒。這毒無色無味,而且只對體內有毒的人才有用,所以他在那么多人面前對皇甫霖下毒,才沒有人發現。
這毒劇烈,只要一點點,就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要人性命。
按理說,皇甫霖用不了多久就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