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單云晾想的清楚,故而在夜天絕問的瞬間,他下意識的開口。
“不不”
“不”夜天絕挑眉,“什么不不什么”
“皇甫霖身上又中沒中毒,我不知道,但這東西不是毒,而且和皇甫霖一點關系都沒有。我沒有下毒害人,沒有”
慌亂的說著,這一席話,單云晾說的聲音顫抖。
他的心幾乎要跳出來了。
聽著單云晾的話,夜天絕不禁冷笑,“這不是毒皇甫霖再次中毒與你無關單大公子,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事實勝于雄辯,那就試試看好了。”
說著,夜天絕拉扯著單云晾的力道驟然加重,他壓迫著單云晾向前幾分。
單云晾一臉慘白,他急匆匆的吼道。
“你要做什么放開我,你放開我。”
夜天絕倒也不繞彎子,這會兒,他樂得為單云晾解惑。
“你既然說這東西不是毒,那想來對人也是沒什么傷害的,單大公子,你就當著鬼醫尊使和各位管事的面,試試這東西到底是有毒還是沒毒好了。若是這東西真的沒毒,那就算本王冤枉你了,當著諸位的面,當著外面那些世家大族之人的面,本王向你、向你單家道歉,也無不可。可若是你撒了謊”
拖著長長的尾音,夜天絕看向單云晾的眼神,也更多了幾分玩味。
那樣子,讓單云晾心跳加速。
一直到單云晾幾乎承受不住,夜天絕才道,“若是你撒了謊,后果是什么,單大公子應該明白的。”
單云晾自然是明白的。
一旦那毒用在了他的身上,那他所做的一切就昭然若揭了,他的謊言也會不攻自破。
他對皇甫霖下手,攪亂救治,攪亂比試
到侍候,凌霄閣肯定不會放過他。
當然這還是次要的,更為重要的是,那九鬼偷心的毒是他一手提煉出來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毒確實厲害。他并沒有將解藥帶在身上,而且即便他的身上就有解藥,夏傾歌和夜天絕兩個人,也不可能讓他服藥為自己解毒。
到時候,他少不得要受一番苦,若是弄不好,還可能丟了性命。
想著以這些,單云晾身子都在發顫。
在夜天絕的恐嚇下,單云晾甚至于忘了,九鬼偷心固然厲害,可是卻是只對身體內有毒的人才管用的。他這好好的身子,就算用力九鬼偷心,暫時也不會出什么問題。
他六神無主,壓根就沒想到這關鍵的一點。
夜天絕抓著單云晾,他們兩個人貼的很近,單云晾所有的反應,不論是臉色、眼神的變化,還是身體的顫抖,都瞞不過他。
知道單云晾怕了,夜天絕也不介意再給他的心上添一把火。
看著單云晾,夜天絕勾唇。
“單大公子,你身子抖什么你是在心虛嗎剛剛話說的那么堅定,怎么轉眼就變了莫非,你是知道那東西有毒,所以怕了”
“我沒有沒沒有”
心慌的厲害,單云晾說話也變得不利索了。
聽著這話,夜天絕笑道,“既然你沒有怕,也沒有心虛,那就當著大家的面,為自己證明一下吧。”
說著,夜天絕看向夏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