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夏傾歌如此穩重,不急不躁,所有事她都心有盤算,不莽撞胡來,水長老倒是松了一口氣。
不論夏傾歌最終做了什么決定,她至少不盲目。
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白所做的一切會帶來什么后果,自己又是否有承擔的能力
這對于任何人來說,都很重要。
同樣,一旁默不作聲的水長老和上善大師,在聽了夏傾歌的話之后,也都微微松了一口氣。
唯獨岳婉蓉,還滿心的忐忑。
大約一刻鐘之后,該說的也都說差不多了,眾人也就散了,各自去休息去了。房里,一下子只剩了夏傾歌、岳婉蓉和夏長赫三個。
沒了外人,也沒了避諱,岳婉蓉拉著夏傾歌到自己身邊,她鄭重道。
“傾歌,娘知道你喜歡醫術,也知道那針王塔對你來說,可能是個難得的機會。但是傾歌,娘真的不想你去冒險。水長老是什么能力,你我都心知肚明,他在進針王塔的時候尚且會受傷,你去了又有幾成把握能全身而退你現在身子重,若是有個好歹,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娘不允許你胡來,你明白嗎”
岳婉蓉說話的時候,聲音帶著些許顫抖,她是真的擔憂忐忑。
她的眼睛,不自覺的泛起了一片濕潤。
夏傾歌看著,抬手攬住岳婉蓉,將她抱緊,“娘,你說的我都明白,我也是要當娘的人了,不是個小孩子了。人都說女子柔弱,為母則剛,就算為了孩子,我也不會胡來的。那針王塔兇險,我是不會去的,娘你就放心吧。”
“真的”
夏傾歌的話,讓岳婉蓉濕潤的眼神,一下子亮了不少。對上夏傾歌的眸子,岳婉蓉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傾歌,你可別騙娘,你要是只嘴上哄哄我,轉頭又去冒險,我可不認你。”
“娘,我是那種會騙人的人嗎”
挽著岳婉蓉的胳膊,夏傾歌臉上帶笑,她整個人往岳婉蓉身邊蹭了蹭,她沖著岳婉蓉撒嬌。
“再說了,娘,你舍得不認我這么好的女兒嗎尤其是我還帶著你的小外孫呢,你舍得不認我,還能舍得不認他人不都說隔輩兒人親嗎娘,你還真不親你這個小外孫了”
說著,夏傾歌還向著岳婉蓉的方向,挺了挺自己沒什么變化的肚子。
那樣子,讓岳婉蓉哭笑不得。
抬手點了點夏傾歌的腦門,岳婉蓉忍著笑道,“你這丫頭,嘴巴越來越厲害了,還知道拿孩子威脅你娘了。我是管不了你了,等著一會兒天絕回來,我跟他好好說說,讓他好好的管著你。他啊,什么都好,就是太寵著你了,什么事都聽你的,把你慣得無法無天的,這可不好。”
“娘,天絕慣著我還不好你可是我親娘,不能總偏心他啊。”
“一個女婿半個兒,天絕這樣的,絕對能頂上一整個。我心里就是偏心他,誰讓他孝順又聽話呢你比他啊,可是差遠了。你要是不舒服,那就乖乖聽我話,讓我省點心。這樣,我也能對你好點。”
岳婉蓉的話里,帶著幾分孩子氣,不過對夏傾歌的關心,卻一點都不假。
夏傾歌聽著,心里也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