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并沒有什么結果。
后來也不知怎么的,她就死心了,再沒來過司徒家,也沒再見過我大伯。連帶著司徒家多久人,也都沒人再提起她了。”
賀蘭云萍這個人,就像是從來不存在一樣,徹底消失在了司徒家人的視線里。
現在想想,司徒浩月倒也覺得有些奇怪。
忍不住蹙眉,他疑惑的繼續。
“不過,據說賀蘭云萍即便不糾纏我大伯了,之后也沒有嫁人,倒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只是沒什么消息了而已。我尋思著她可能是離開滄傲大陸了吧畢竟,這里也是她的傷心地
再者說,當年她和我大伯的那點感情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的,她在滄傲大陸都是出了名的,想來想要再婚嫁,也是不容易。與其揚湯止沸,不如釜底抽薪。離得遠遠的,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過些逍遙日子,也省的為人詬病。這閑言碎語其實真的挺刺耳的,走遠點,也沒那么刺耳的話了,心里更痛快。”
司徒浩月的話倒是有理,同樣,夜天絕也認同。
可他疑惑,既然賀蘭云萍的去處并不為人所知,連司徒浩月也只是猜測她離開滄傲大陸了,并沒有什么準確消息,那單意又是如何知道,她在鬼門幽谷的
這消息,到底是準還是不準
在如今這個關口,單意傳給他這么一個消息,是真想幫忙,還是另有所圖
一時間,夜天絕的心里更亂了不少。
看著夜天絕凝眉深思的模樣,司徒浩月心里更加的好奇了,自從這次出去回來之后,夜天絕就怪怪的,也不知道他都在想什么
目光灼灼的看著夜天絕,司徒浩月忍不住問。
“天絕,到底怎么回事啊賀蘭云萍怎么了你為什么一直問她她有什么不對嗎”
聽著這話,夜天絕也不再瞞著。
對上司徒浩月的眸子,夜天絕道,“我去找鬼醫尊使的時候,單意傳達給我一個消息,說當初傾歌的五叔,也就是岳瀾庭到達司徒家,司徒家為他治療的時候,其實賀蘭云萍也有過一些參與。而且,賀蘭云萍曾提出過治療尸蠶的方法,只是司徒家并沒有采納。”
“”
“單意還說賀蘭云萍現在隱居在鬼門幽谷,若是我們去找她,或許能為軒轅文多爭取兩分機會。”
到了這會兒,夜天絕的話說得也直白坦然,他并沒有因為司徒浩月是司徒家人,就有所遮掩。
畢竟,依他們的關系,隱瞞更不好。
司徒浩月聽著,臉色陰沉,他的眸光也暗淡了不少。坐在椅子上,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沉重感。
他是司徒家的人,按理說,他最是應該維護司徒家的,當聽著這種話,他應該立刻拍案而起,加以反駁。只是,司徒浩月很理智,他看事情也很通透。別說賀蘭云萍的事,單說司徒家對夏傾歌的算計,就足以讓他看清整個家族的嘴臉了。
醫者仁心,可醫者并非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