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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1章早就沒有選擇的余地了
聽著上善大師的話，夜天絕便知道他在擔憂什么。
冰冷僵硬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夜天絕對上上善大師的眸子，沒有一點的躲閃回避，他也不繞彎子。
“大師，你覺得我還有的選擇嗎”
有選擇嗎
夜天絕的問話，只有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讓上善大師的呼吸不禁一窒，他的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
是啊，哪有什么選擇
從上真大師決定布局，將所有人都擺弄為他的棋子，企圖攪得天下風云暗動，侵吞青月崖下石壁暗道內的秘密時，他們就已經都站在了對立面。夜天絕和上真大師的師徒情分，早就已經盡了，就算上真大師不盯著夏傾歌，若是再相見，夜天絕也未必會饒了他，更何況他現在又將目標，瞄準了夏傾歌。
夏傾歌是夜天絕的妻，更是他的軟肋，他的逆鱗
若是上真大師砍夜天絕一刀，夜天絕尚且可能因為師徒情分而有所隱忍，有所保留；可若是他動了夏傾歌一根寒毛夜天絕手下一定不會留情。
所以，他們之間的一切，早就已經注定了。
夜天絕就算心里痛能如何
他只能忍著，只能前進。
想通了這一切，上善大師沉沉的點頭，“我知道了。”
將書寫著“無上之境”的字，以及玉佩全都放在一起，上善大師緩緩看向夜天絕，他也不繞彎子。
“東西都先放在我這，雖說在他手中多年，但也算師門遺物，當是留個念想吧。回去之后，你和傾歌丫頭把事情好好說說。當初在青月崖下交手，就可看出他的功夫深不可測，現在，他放棄了天陵的一切，甚至于放下了青月崖下的一切，轉而來了滄傲大陸，只怕他又是有所收獲，有所精進的。你功夫好，傾歌丫頭擅長醫毒，你們兩個一起配合著，多做些準備吧。”
遇上了，保不齊就是你死我活的事，多做兩分準備，就多兩分希望。
上善大師的話說的很輕，字句里都透著痛苦。
夜天絕知道他也不好受。
同出一門，上善大師和上真大師兩個人，是一起長大的，他們是師兄弟，卻又何嘗不勝似親兄弟從稚嫩小兒，到垂垂老矣，可以說他們幾乎共同經歷了一世風雨，誰成想到了最后，卻是分道揚鑣，勢不兩立
他的心里，怎么可能不痛
聽著上善大師的話，夜天絕沉沉的點頭。
“我知道，我會早做準備的，不論如何，我都不會給他傷害傾歌的機會。只是大師你這邊”
夜天絕微微頓了頓，仿佛不知如何開口。
見狀，上善大師蹙眉。
“有什么話，你直說就成，雖說你是他的徒弟，可與我也算親近，到了這個時候，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嗯。”
夜天絕點頭，他看向上善大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