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憐惜的模樣,蘇浩沉吟了一下,這才開口。
“奴才倒是打聽到些事,不知道與這有沒有關系”
側頭瞪了蘇浩一眼,仿佛很不滿意他藏著掖著,蘇憐惜厲聲道。
“說。”
見狀,蘇浩不敢隱瞞,他道,“奴才打探到,夜天絕和夏傾歌身邊一個叫簡若水的姑娘,與司徒家的三公子司徒浩嵐一起,去易城盤了鋪子。而且,這鋪子與歐陽東亭、北辰杭羽都有些關系。”
雖然沒有得到家主令,沒能接管到蘇家的影衛隊,甚至于連蘇子山的銀子蘇憐惜都沒能拿到多少,可總歸她是不愁銀子的。
對于鋪子的事,蘇憐惜也不上心。
乍然聽著蘇浩的話,她還有些不明所以,“什么鋪子這有什么關系”
“聽說,這鋪子是專門賣女人的胭脂水粉的,已經讓人在做牌匾了,叫做玉顏色。據說,這鋪子里主打的東西叫做玉顏,對于祛疤除痕,恢復面容有很好的作用。”
蘇浩的話說的并不多重,甚至沒有多確認,可是蘇憐惜還是忍不住抹上了自己的臉。
她的眼里,帶著亮光。
“消息準確”
“是,是咱們的人一早傳回來的消息,不會有錯。而且,歐陽東亭和北辰杭羽兩個人,也確實跟去了易城,應該問題不大。所以,奴才想著,是不是夏傾歌想要在這玉顏上做文章她知道小姐的臉”
“閉嘴。”
不等蘇浩說完,蘇憐惜便冷冷的吼了一聲。
即便蘇浩跟了她多年,對于她的狀況了如指掌,可是,這不意味著他就能觸碰到她的底線。
她的臉的確有傷,可這不是誰都能提的。
蘇浩,他也沒有這個資格。
見蘇憐惜發怒,蘇浩才意識到自己逾矩了,他的頭更低了幾分,心中也有些驚恐懊惱。
“小姐恕罪,奴才只是有所猜測,一時高興才妄言的。”
“猜測而已,有什么可高興的”
“小姐說的是,是奴才的錯。”
“滾。”
不想再聽蘇浩說話,蘇憐惜冷冷的吼了一聲,她的怒火宛若潮水一般,幾乎要將蘇浩吞沒。
蘇浩只覺得脊背發涼,一陣惡寒。
下一瞬,他忙低頭,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一直到蘇浩將房門關上,蘇憐惜臉上的怒意,才微微散去幾分。猶疑的目光落在那封被她捏的不成樣子的信上,她心里既擔憂,又興奮。
她擔憂的是,夏傾歌的邀約是一場鴻門宴,這閑云山莊的大門好進不好出。
畢竟,她的底牌都暴露了。
雖然于名聲上,夜天絕和夏傾歌會有所顧忌,但是他們都是不留后患的人,不會輕易放過她。萬一不管不顧了,那她就會有危險。
可她也興奮。
夏傾歌到底是個醫者,即便一早就看出了她臉上和背上的問題,但終究沒有說破說透,也沒有撕破臉皮,還是存了幾分仁善的。若是真如蘇浩所說,夏傾歌開了玉顏的鋪子,又真的有方法,能夠在換臉的情況下,幫她恢復容顏,那再好不過。
夏傾歌的臉的確不錯,可再好,總歸是別人的。
就像現下換的這張
美則美矣,但終究不牢靠。
這些個想法,不斷在蘇憐惜的腦海里盤旋,猶如浪潮跌宕,讓她的心沒有半刻的平靜。,,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