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夜天絕的話,司徒鶴抿了抿唇,“單從丹藥上來看,的確是治療尸蠶的極品丹藥,但是,單憑這兩顆丹藥,應該無法徹底的解除岳瀾庭身上的尸蠶。”
“就知道會這樣。”
沉沉的嘆息了一聲,夜天絕的眼里,不免多了幾分失望。
正尋思著,他就聽到司徒鶴又道,“而且,這丹藥是需要進行研究的,雖然是好東西,可是,丹藥的服用方法上文章也頗多。比如要服多少次,中間的時間間隔不能超過多久,否則會起反作用,這樣的事情并不少。所以,在沒有搞清楚這些之前,我不建議使用這東西。”
司徒鶴謹慎,同樣,夜天絕也不會莽撞。
他很清楚,岳瀾庭的狀況雖然不好,但是尸蠶控制的還算穩定,眼下夏傾歌正給岳瀾庭調理身體呢,一時半刻不會出什么問題。
可是,若是給岳瀾庭服了丹藥,打破了這個平衡
那事情會怎么樣,很難說。
關乎性命的事,夜天絕不會亂來。
“伯父,你先研究研究這丹藥,要是沒問題的話,我想再拿給傾歌看看。他懷著身孕,你看看這丹藥里,有沒有對這方面有影響的東西。”
司徒鶴聽著夜天絕的話,臉上的笑意不禁更濃了不少。
這世上,能干的男人從來都不少。
可是,在能干的同時,也能懂得收斂,能夠擺正自己的位置,不忽略身邊的人,尤其是娘子和孩子,這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是極為珍貴的品質。
在這一點上,夜天絕做的很好。
人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司徒浩嵐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拋開司徒家,選擇站在夜天絕的身邊,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們都是同一種人。
剛好,他也是。
點點頭,司徒鶴迅速開口道,“你放心吧,我再研究研究,確認沒問題了,再告訴你。傾歌懷著身孕,萬事都得小心,這種極品的丹藥,混合了上百種的藥材,自然要慎之又慎。”
“那就有勞伯父了。”
“應該的。”
輕聲說完,司徒鶴也不在書房多停留,他拿著東西,去小藥房了。
這莊子上的藥房,是夜天絕專門為夏傾歌準備的,里面雖然沒有什么天材地寶,可基本藥材還是全的。同時,各種醫用工具也都是全的,司徒鶴拿來用,倒也順手。
看著司徒鶴離開,夜天絕則回了夏傾歌那。
皇甫霖來莊子上的事,是瞞不過夏傾歌的,與其讓她從別人那打聽,倒不如他去說。
這樣,事情說到什么程度,他也能拿捏住分寸。
果然,夜天絕回去的時候,夏傾歌正在院子里等著他,臉上倒是沒什么驚惶不安,她的狀態看上去還不錯。看著夜天絕進門,夏傾歌的臉上還露出了笑意。
“回來啦,怎么樣,皇甫霖來都說了什么”
看著夏傾歌的模樣,夜天絕微微松了一口氣,他上前兩步,輕攬住她的腰身,摸摸她的肚子。
“孩子可還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