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絕說著,隨即去開門,讓素語和金嬤嬤過來伺候。
夏傾歌今日穿的衣裳,和平日里并沒有什么不同,只是她頭上的珠釵首飾,卻比平時多了不少。只不過,金嬤嬤的手很巧,她給夏傾歌梳的發髻,剛好能讓這些首飾,都處在一個合理的位置上,即便人瞧著,也挑不出什么錯來,反而覺得雍容大氣,卻又不過分張揚,一切恰到好處。
夜天絕瞧著夏傾歌那模樣,不禁有些移不開眼。
“以后也可以這么打扮。”
聽著夜天絕的話,夏傾歌搖搖頭,“女為悅己者容,也為悅己而容,不過,這在我這卻不是頂頂重要的。平日里頭上帶這么多,我會覺得累。”
今日里這么打扮,一來是為了隱藏那些首飾,二來也是為了示威。
司徒家的人,居心叵測,心懷不軌
那也得看看,她是不是就是那個可以人他們揉捏的軟柿子。
夏傾歌的話,夜天絕聽到了,她的心思,夜天絕也明白。微微上前兩步,將夏傾歌扶起來,夜天絕嘴角微揚。
“你說的是,若是日日這么裝扮,一定會累。不過,偶爾我可以為你上妝打扮,包括這發髻,我也可以著手。到時候,就當做閑情逸致了,王妃可得多配合著些。”
“那還是等王爺你有時間的時候,再來說這話吧。”
夏傾歌笑著回應,也不和夜天絕多糾纏。
一行人用了膳,很快就上了馬車,離開了客棧。
馬車轆轆而行,與之前并沒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差別就在于,他們這一行人里,多了羅予,以及他帶著的幾個幫手。
和昨日一樣,羅予對待夜天絕和夏傾歌的的時候,依舊很客氣,不過夜天絕和夏傾歌都看得出來,昨日里羅予的笑還帶著幾分真意,而現在,那笑容根本不及眼底。他的眼睛里,多了緊張和防備。同時,和他同行的人,也顯得很緊張,他們時不時的四下打量,仿佛生怕出了什么狀況似的。
那樣子,可比夜天絕他們的人,更像是驚弓之鳥。
夜天絕和夏傾歌從馬車里,瞧著羅予他們這些人的狀態,不禁相視一笑。
看來,昨夜里的那把火,燒到了他們的心口上。
雖然風長老在聽到消息后,會是什么反應,他們還不清楚,可是單看羅予這些人,大約是信了這是司徒廉的手筆的。
這樣就挺好的。
人與人之間,最怕的就是猜忌,因為猜忌會如同瘟疫一般,滋長蔓延,直到不可控制。關系再好的人,一旦心中產生了嫌隙,產生了猜忌,那時間拖得越久,問題就可能越多。
更何況,風長老和司徒廉之間,還算不得什么關系好的。
這個鍋,司徒廉大約是背定了的。
想著,夏傾歌眼底的笑意,不禁更濃了不少。
夜天絕夏傾歌一行人,是臨近晌午的時候,到的司徒家。按照風長老的吩咐,羅予試圖引夜天絕和夏傾歌走司徒家的西側門。
司徒家家大業大,人口眾多,各房之間的關系并不算那么融洽,更何況還有司徒廉在暗處虎視眈眈,風長老也不想將風聲鬧的太響,他更不愿意夏傾歌一進來,就被各方都盯上。
那樣,他反倒要更加倍的護著夏傾歌,麻煩太多。
可是,夜天絕和夏傾歌兩個人,都嫌司徒家的這潭水不夠渾,嫌棄風長老身上的麻煩不夠多了,他們又哪肯如風長老的愿,讓他安安心心的過日子
是以,夜天絕根本不去西側門,他直接讓人去正門。,,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