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和方丈老還算親近,但也不成。
見風長老不開口,墨桐也不強求,他只學著方長老慣常的樣子,淡淡一笑,隨即道。
“我來找大哥,理由有三個第一,這藥王典是司徒家祖上流傳下來的,十分珍貴,如今能夠現世,哪怕我們瞧見的不過開篇一點,但對于司徒家來,也是個大事。眼下家主閉關,這么大的事,我不能瞞著大哥。
第二,雖夏傾歌也算是司徒家的血脈,可到底是從養在外面的,比不上司徒家本家養起來的孩子。我與他們之間,并沒有多少交情,這種私下里的見面和交易,我也不想瞞著大哥,讓大哥誤會。免得到最后,落得老三、老五那個尷尬的境地,做什么都怕錯。
這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我雖然最先知道了藥王典,也和夏傾歌有過接觸,可是單憑我,是無法從夏傾歌的手上,拿到藥王典的。因為,我找不到簡若水,這事只有大哥能幫忙。”
墨桐的話的直白,他就差直接簡若水在你手上了。
一時間,風長老的臉色有些暗沉。
不過,好在多年來磨礪出的沉穩性子,倒也不至于讓他太過失態。目光灼灼的看著墨桐,許久,他才開口。
“老二,你這是什么意思”
“大哥,你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簡若水在你手上,或者,就在你這院子里。”
完這話的瞬間,墨桐就感覺到了一股凜冽的寒意。
那是風長老身上的殺意。
墨桐雖然不是幽冥山莊訓練出來的,不像熬戰他們那樣,出過很多次的任務,在血雨腥風中磨礪出了看淡生死的性子。可是,在去風月山莊之前,在跟著簡若水之前,他行走江湖,也見過許多的是是非非。再加上跟著秋蟬學了這易容之術,時常扮做另一個人,應付形形色色的人,他的性子也更沉穩了些。
面對肅殺,他臉色不變。
對上風長老的眸子,墨桐輕聲開口。
“我知道,但凡是我們這些和夜絕、夏傾歌有過接觸的人,大哥的心里都是不信任的。也許我這邊還好些,可是,老三和老五,你是絕對信不過的。再加上三公子和六公子,你心里的防備就更強了。岳瀾庭被就走的那一夜,哪怕我和老三、老五差點被司徒廉折騰死,你對我們仍有懷疑。綁走簡若水,來不過是你的一種試探。你不會要了簡若水的命,卻會時時刻刻的盯著我們這些人,一旦大家有了什么動作,尤其是有反意,或者不合時夷大動作,你就會迅速出手。”
這話,比之前的話還要更直白,還要更一針見血。
風長老聞言,抿了抿唇。
他定定的看著墨桐,之間墨桐繼續。
“只是,大哥估量錯了,老三和老五沒動不,連帶著三公子和六公子,也沒忘了自己姓司徒,沒忘了這個本。所以,這簡若水在大哥的手里,有些不上不下的,倒是不好辦了。尤其是夜絕和夏傾歌來了之后,大哥拿捏著簡若水,就更顯得尷尬了。”
“有何尷尬”
風長老淡淡的開口,卻是冰冷的詢問,沒有否認簡若水的事。
墨桐不禁輕笑,“因為大哥很清楚夜絕和夏傾歌的性子,他們為了自己人,大約是可以的拼命的。尤其是夏傾歌還是那個身份,她還懷著身孕,哪怕咱們有大的算計,也不能傷了她分毫。所以,大哥拿捏著簡若水,有些被動。一旦被夏傾歌和夜絕發現,指不定要鬧出什么事情來呢。到時候大哥的臉面也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