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浩月應聲,他的身上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沒有半分的猶豫,他率先走出去,去給夜天絕帶路了。繆鳳舞居然將主意,打到了夏傾歌的身上,那她就得受到懲罰。
血債血償,這四個字用的好啊。
現在,就到了繆鳳舞血債血償的時候了。
千秋苑。
彼時,繆鳳舞和司徒浩凡兩個人,都還在花廳里,他們都在等夏傾歌這邊的動靜。
只不過,兩個人的心思,是截然不同的。
繆鳳舞希望夏傾歌死,至于夜天絕,最好因為憤怒不可抑制,去按照她給的地圖,掀了司徒雄的老窩,趁著司徒雄在閉關的時候,把司徒雄弄死。那整個司徒家,也就跟著沒了,想想都覺得暢快。
可是,司徒浩凡卻在心里暗暗祈禱,夏傾歌能熬過這一劫。
夏傾歌對于司徒家來說,非同尋常。
若是她真的就這么被繆鳳舞害死了,那整個司徒家,會亂成一鍋粥。到時候,繆鳳舞要死,他也少不得要賠上性命。
現在,司徒浩凡有些后悔了。
雖然在接風宴之前,他安排了人接近司徒浩月,將東西塞到了司徒浩月的身上,之后在接風宴上又給司徒浩成灌酒,并引導司徒浩成去敬酒,還接近了司徒浩月,足夠轉移眾人的視線了,可是,凡事都可能有萬一。
一旦事情敗露,那他就完了。
做事情的時候,司徒浩凡都沒有覺得多害怕,可現在他卻怕了。
正尋思著,司徒浩凡就聽到了腳步聲,很快繆鳳舞身邊的小丫鬟涼葉,就跑進了花廳。
“舞姨娘,公子,夜天絕帶著六公子來了。”
“來了”
司徒浩凡迅速起身,他的臉上滿是恐懼,他也想過夏傾歌中了繆鳳舞的算計,直接死了,可他卻沒想過,夜天絕和司徒浩月兩個人,會直接找到千秋苑里來。這也就意味著,事情已經敗露了。
臉上盡是恐慌,司徒浩凡快速看向繆鳳舞。
“舞姨娘,怎么辦”
對于司徒浩凡的反應,繆鳳舞顯然不滿意,臉上露出一抹嫌棄的表情,她冷笑著開口。
“怕什么”
“舞姨娘,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情一旦敗露,那我們得罪的不僅是夜天絕和夏傾歌,還有整個司徒家。他們心里對夏傾歌都有算計,若是夏傾歌毀在我們手上,他們怎么可能讓咱們好過”
“既然怕,當初你又何苦幫我既然幫了我,又何必怕”
“我”
話都被繆鳳舞堵死了,一時間,司徒浩凡竟然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他心里頭又慌又苦。
將司徒浩凡的模樣都看在眼里,繆鳳舞的心底里盡是嫌棄,不過,在這司徒家內,能幫她的人不多,司徒浩凡能做到這個地步,也算是不已了,繆鳳舞也不想強求什么。
看向涼葉,繆鳳舞淡淡的開口,“送公子從側門出去吧。”
“是,公子,這邊請。”
涼葉戰戰兢兢的應著,隨即要應著司徒浩凡出去。
司徒浩凡見狀,定定的看向繆鳳舞,“舞姨娘”
“既然害怕,就早點走,免得被人盯上了,你就脫不開身了。至于我這邊,你不用管了。若是有心,每年清明的時候,給我們母女三個上柱香,那就夠了。”
“舞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