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幾個字,幾乎是從夜天絕的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又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一時間,風長老的臉色更難看了不少。
“戰王爺好大的脾氣。”
“這話說的對,”隨手將素帕扔在繆鳳舞的尸體上,夜天絕迅速起身,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冷意,“本王就是脾氣不好,更殺人不眨眼。所以,還請風長老把話傳下去,以后誰想在暗中給本王使絆子,或者想謀害本王的王妃,都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去承擔后果。”
“你”
“還有,風長老也記好了,凡事可一不可再,這種事本王不希望再發生。人都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說來有些事,風長老和本王一樣心知肚明,眼下只是不說破罷了。要是風長老還愿意維持著現狀,那就好好約束自己的人,否則本王撕破臉皮,會毀了誰,又會毀到什么地步,那就不好說了。”
話音落下,夜天絕連個多余的眼神,都不再給風長老,他掃了墨桐一眼,之后便迅速離開了。
那瀟灑的模樣,哪里像是在司徒家,那根本就像是走在自己的地盤上。
風長老瞧著,臉色更難看了許多。
夜天絕走了,司徒浩月并沒有跟著,他看著風長老的模樣,隨手將茶盞放到桌上,這才開口。
“風長老,你也別動怒,戰王爺就是這個脾氣。龍有逆鱗,觸之即死,今天的事也怪不得他發火,說到底也是舞姨娘不長眼睛,動了不該動的人。人這一輩子,說短不短,說長不長,仿佛都有天命所控,可又何嘗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舞姨娘找死,還能怪人家送她上路”
司徒浩月的話,說的凜然,一點都不好聽。
不過,風長老卻也知道,今天的事繆鳳舞做的的確不對,一旦夏傾歌出了意外,那她不但是毀了夜天絕和夏傾歌,更是在毀司徒家。
可是即便知道這些,卻也不意味著,他就可以縱容夜天絕殺人。
還有司徒浩月
眼神冰冷,風長老厲聲道,“六公子,還請你認清自己的身份,你是司徒家的公子,不是夜天絕的奴才。今日的事,就算夜天絕出手在情理之中,可是你,不應該出現在這里,更不應該助紂為虐。”
“誰是紂,怎么是虐”
嘴角勾起一抹笑來,司徒浩月嗤笑了一聲,他緩緩起身,走向風長老。
“風長老,你是司徒家的長老,不是舞姨娘的奴才。你想要護著她,說的好聽是維護司徒家的顏面,可是,風長老你不要忘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比起顏面來,切實的利益更重要。與個姨娘相比,你應該知道孰輕孰重。人家說,別當了表子還要立牌坊,這話說的難聽,可卻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風長老一邊想利用戰王爺和戰王妃,壓榨他們的價值,威脅他們的性命,一邊又想他們在你面前當孫子,任你擺布,給你臉面風長老,你不覺得自己要的太多了嗎”
“司徒浩月”
咆哮著喚司徒浩月的名字,風長老怒不可遏,他的火氣根本壓制不住。
在司徒家里,還沒有人這么跟他說過話呢。
包括家主司徒雄。
看著風長老憤怒的模樣,司徒浩月眼里的笑意,不禁更濃了幾分,“風長老,我知道你憤怒,可是忠言逆耳,實話本來就不好聽。你只不過聽兩句話,就已經憤怒的不可抑制了,又可曾將心比心的想過,看著戰王妃出事,戰王心里是何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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