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揚,眼底閃過一抹嗤笑,司徒廉不屑的瞟了風長老一眼,迅速開口,“風長老,同是司徒家的人,你以這種方式帶人來我這里這事,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待”
“自然是需要一個交代的。”
風長老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隨即給自己的屬下一個眼色,下一瞬,原本守在他身邊的人,迅速飛身沖向了司徒廉。
兩個人都是風長老天調教訓練過的,功夫上乘,下手又快又狠。
司徒廉見狀,眼睛不禁瞇了瞇。
他迅速動手,只見他的雙手之間,閃過一抹異樣的黑色,緊接著一股淡淡的味道,似是藥香,又似乎帶著一點血腥味,迅速再兩個人周邊蔓延開來。
“是鬼枯草。”
風長老離得遠,可是卻將一切瞧得清楚,他低聲呢喃了一聲,而后迅速出手。
即便隔得距離很遠,可是,夜天絕依舊瞧見,風長老幾乎只是一個抬手的工夫,就將他手中的一些白色藥粉,打到了他的屬下以及司徒廉的身邊。不論是動手的內力,還是回應毒藥的速度,都不容小覷。
司徒廉見一計不成,應對風長老兩個屬下的速度,也隨之更快了些。
而此時,他的人手也陸續進了暗道。
沒有絲毫的猶豫,這些人一部分沖上去,給司徒廉做幫手,對付風長老的兩個下屬,而剩下的人則不用任何的吩咐,都一起涌到了夜天絕和風長老的身邊。
司徒廉的人,夜天絕很熟悉。
司徒新月不過是個奪,功夫就非尋常人可比的,外加上他們自身具備的抗毒的特性,無疑讓這些人更難纏,更難對付。
若說怕,那也倒不至于
只是,風長老策劃的事,自然他應該承擔的多些,夜天絕可不想給風長老當棋子。
看著夜天絕的眼神,風長老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心里對夜天絕,不禁更多了幾分冷意,下一瞬,風長老迅速動手。雖然腿不好,可是風長老的功夫卻很不錯,夜天絕依稀只看到白色的殘影,不斷在他的眼前晃動,緊接著就是一個又一個人倒下去的聲音。
沒多大一會兒,風長老就將司徒廉的人,解決了七七八八。
夜天絕連動手都省了。
看向風長老,夜天絕勾唇,“風長老功夫真好,我可真是大開眼界了。”
“戰王爺客氣了。”
淡淡的說了一句,風長老也不管夜天絕,他飛身到司徒廉的身邊身邊,代替兩個屬下,直接與司徒廉交手。
雖然對上夜天絕,對上風長老的屬下,司徒廉都不落下風。
可對上風長老,司徒廉的敗象很快就落了出來。
功夫上打不過,司徒廉便用毒。
夜天絕對毒并不算了解,自然也看不出太多的東西,他只是因為對危險敏感,站的稍稍遠了一些。可是,風長老卻清楚,在短短的一盞茶的工夫內,司徒廉已經使出了四十多種的毒藥。若非他準備的周全,也帶了一些東西,只怕在司徒廉這些毒藥的狂轟亂炸之下,他早就已經沒命了。
看向司徒廉的眼神,不由的暗了許多,風長老厲聲道。
“司徒廉,適可而止。”
“什么叫適可而止”手上的動作不停,司徒廉一邊打,一邊冷冽的嘲弄道,“風長老想要禍水東引,讓我背黑鍋的時候,怎么沒想過適可而止現在到了這個地步,才來警告我風長老,好事壞事全讓你做了,面子你也占全了,哪有那么好的事”
這話,司徒廉是跟風長老說的,卻是說給夜天絕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