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歌”
緩緩放開夏傾歌,夜天絕的眼神里,帶著幾分委屈。
夏傾歌無奈的白了他一眼,“這可是你自找的,誰讓你一大早上亂來的”若不是這樣,她肯定不會碰到他的。
聽著夏傾歌的話,夜天絕點點頭,“是我自找的,痛并快樂著。”
“你”
“要不咱們再繼續一會兒”
“繼續個鬼,”沒好氣的白了夜天絕一眼,夏傾歌迅速起身,“趕緊起來,我給你瞧瞧傷口的狀況,別再掙開了。弄好了之后,咱們還得去若水那看看呢。”
都這個時候了,若是不出意外的話,簡若水應該要醒了才對的。
知道夏傾歌的心思,可夜天絕卻不想起來。
顧及著夏傾歌的肚子,夜天絕放松力道,小心翼翼的攬著她的腰身,“我這傷沒問題的,晚一會兒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至于若水那,若是有消息的話,肯定會有人來通報,現下沒人來,那就是還沒有什么變化,自然也不急在這一時。我們”
“王爺,王妃”
夜天絕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素語的聲音。
素語不是個沒眼色的人,知道他和夏傾歌還沒起,若非是重要的事,絕不可能這么莽撞的出言打擾。
看來,他的借口是泡湯了。
攬著夏傾歌的,夜天絕蹭了蹭,他一臉的無奈模樣。
夏傾歌瞧著,不禁覺得好笑,她抬手揉揉夜天絕的臉,這才開口回應素語,“什么事”
“回王妃,簡小姐醒了。”
“我知道了,我這就過來,”夏傾歌一邊說著,一邊拽開夜天絕攬著她的手,“若水醒了,戰王爺,這次你沒有什么借口了吧趕緊起來了,我們過去瞧瞧。”
“我可真是命苦。”
什么時候醒來不好,偏偏在他找借口的時候醒過來他可真倒霉。
心里邊念叨著,夜天絕快速起身,他側著身順勢在夏傾歌的臉上偷香,占占便宜,補償補償自己,這才穿衣下床。那慢吞吞的動作,簡直一身的怨念,夏傾歌瞧著,不禁失笑。
起來后,夏傾歌只簡單的梳洗了一下,就去了簡若水那。
彼時,司徒浩嵐正坐在床邊上,喂簡若水喝湯。都是一早的時候,金嬤嬤和涼嬤嬤熬的,估計著在風長老的關押下,簡若水也沒吃好,腸胃正是脆弱的時候,兩個嬤嬤可在這湯上用了不少的心思呢。簡若水喝著喜歡,眼里帶著笑,精神都更好了些。
夏傾歌被夜天絕扶進來,就見到了這樣一幅場面。
她的心也放松了些。
看到夏傾歌,簡若水明顯很開心,她又急匆匆的喝了一口湯,隨即開口。
“傾歌,你來了。”
“怎么樣,身子可還好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
一邊問著,夏傾歌一邊往簡若水的身邊走。只不過,夜天絕瞧著司徒浩嵐根本沒有讓開的意思,他索性也沒讓夏傾歌再上前,只到了桌邊上,他便扶著夏傾歌坐下了。
夏傾歌倒也懂的夜天絕的心意,沒去跟司徒浩嵐搶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