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司徒廉綁架若水,于長老而言,或許是件無足輕重的小事,可是落在司徒家人的眼里,可若風長老真的將這當成小事看待,怕是會寒了司徒家的人心。畢竟,今日出事的人是若水,可誰能說的準下次的人是誰”
在司徒家里,司徒浩嵐素來算是個坦蕩溫潤的,他像是個翩翩君子,做事都會顧及著眾人的感受,長袖善舞。
可今日這話,卻一反常態。
風長老眼神冰冷,“那依三公子的意思,要如何”
“司徒家有司徒家的規矩,司徒廉做了什么事,風長老查到的遠比我知道的要多,該怎么處理,想來風長老心里是有章程的。風長老也別說那些什么即便是家主,而已壓不住司徒廉的話來,難不成風長老是在影射家主無能,今日的一切,都是家主縱容的不成”
這盆黑水,司徒浩嵐往風長老身上潑的迅速,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
風長老聞言,怒火幾乎克制不住。
“三公子慎言。”
“關心則亂,我也是想為心愛之人討個公道,還請風長老見諒。”
“”
“再者說,我這話雖然不好聽,卻也不乏對風長老關心之意。正所謂忠言逆耳,那些不好聽的話,也是為風長老好。”
好
說白了不過是冠冕堂皇的借口,是咄咄逼人的理由罷了。
哪有什么好心好意可言
風長老對此心知肚明,可一時間,卻也挑不出什么錯來。他心里堵得慌,正尋思著要怎么應付呢,就聽到了腳步聲。風長老抬頭看去,之間扮做方長老的墨桐,并著水長老、云長老,一起走了進來。
也不繞彎子,一進來,云長老就開口道。
“三公子的話,我依稀聽了一點,的確,這事若是就這么翻篇過去了,于司徒家的名聲不利,于大哥的聲望不利,于司徒家的穩定也不利。想來,那也不是家主希望看到的。大哥,你還是謹慎點好。”
自顧自的說著,全然不顧風長老的反應,話音落下,云長老直接坐下了。
那樣子,簡直比在他自己的院子還自在。
那一聲大哥,他叫的倒是還算親近,可是話語里,哪有半分親近敬重的意思他的態度,表露的明顯。風長老看得出來,云長老這個時候來,就是來給司徒浩嵐以及夜天絕撐腰的。
心里尋思著,風長老的眼神,不禁落在了墨桐和水長老的身上。
水長老和云長老一樣,他們都是和夜天絕穿一條褲子的,站在一條船上,自然會贊同剛剛司徒浩嵐說的話。對于水長老,風長老也不報什么希望。很快,風長老便對墨桐開口。
“老二,你怎么想”
“大哥”
聽著問話,墨桐學著方長老的模樣,微微嘆息,之后他才道。
“按說,司徒廉在司徒家,也算是個異類,他就是個混的,做出什么事來都不算奇怪。這些年,司徒家包括家主在內,對他都多有隱忍,大哥的難處,大家自然也都是明白的。可是,這次的事他的確辦的荒唐,尤其是不止傷到了大哥,還算計了簡小姐,影響頗大。若是輕描淡寫的就放過他,那也太便宜他了。”
一邊說著,墨桐一邊沖著風長老使了個眼色。